“这‘男人无才便是德’是老祖宗们传下来的话,可不是你二姐夫诬捏的,说实话啊,二姐夫还真恋慕你这些个读过书的人,提及话来一个个文绉绉的,一看就是有学问,家世高似的模样!”
与脾气刚烈,很有主意的三房比,二房独一让长房不落心的,就是面前这个到处“精”到家的楚氏了。
但话说返来,男人再强,在这大周,也永久胳膊扭不过大腿去……
“四妹夫,你这是欺负……你二姐夫没读过书啊?”楚月鸿很想很想这么咬牙切齿地与北堂傲好好地说道说道,但……人前何必自揭己短?
常言道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柳金蟾那死丫头,之前说话,就爱明里暗里地讽刺他,说他不要自甚么谦,还说人家满肚子的墨水,倒出来的是文章,而他二姐夫也有满肚子的墨水,虽写不来字,但记起人的不好来,能编出一部书。
北堂傲微微一怔,还真想不出哪个一出来,就浑身一股子油烟味儿的,探出十指没有一根不是黑的的男人,竟然出嫁前,还是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北堂傲待要立即反唇相讥吧,但……他毕竟是大师出身,说话还是风俗性的文质彬彬。
北堂傲脸上一僵,内心立即不爽了:你答话不按理出牌倒还罢了,怎得,你还要借端骂人呢?合着,你今儿来,是用心挑事儿的?
“哎,坏就坏在这读书上!”楚月鸿持续鼓励起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当年他爹死得早,偏巧那会子何季叔抱着金蟾刚进门来,何季叔看别人灵巧懂事,就把他养在身边。”
“哎哟哟,四妹夫,你看看你,这才两句话就要恼了,二姐夫说这话啊,但是真美意!”
“哦?”北堂傲故作疑问,只待楚月鸿说出下文。
楚月鸿持续他的八卦。
楚月鸿一开口,就是先做了一个铺垫:
“提及来啊,孩子他们金宝娘舅在家没出嫁哪会儿,也是生得唇红齿白,秀清秀气的,不敢说比得上四妹夫这一根手指头吧,但在我们牛村也是数得上号的标致人儿!是个指头伸出来,别说重活粗活了,就是阳春水都没端庄沾过。你说纳福不纳福?”
毕竟,金蟾说过,她二姐耳根子软,又少主意,夙来是她大姐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白了,就是个能够被柳金花随便教唆的人,能够随时节制的“人”。
这动机一到这儿,楚月鸿顿觉脑中灵光乍现,当即笑呵呵地向北堂傲回敬似的笑了归去:
北堂傲抿唇,既然吃不准来人的详细企图和脾气,他决定静观其变,只做静耳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