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北堂傲保持抱被姿式,耸峙不倒:要人就是“宝贝”,不要人就混说话!甚么是别的女人都是睡男人,她柳金蟾就是陪男人睡?他北堂傲是人老珠黄了,还是如何的了,如何就沦落到这类要用钱来请人陪的境地?
——当他傻得跟那蛟小子似的,一张脸把内心想啥,都写得明显白白的?
“你就是死了,化成了灰,为夫也认得你——你不是我的妻主,为夫也一样追着你——你个吃人骨头不吐渣的骗子,掏了人的心去,如何就能那般没心没肺地、丢下为夫,不闻不问地狠心走?
为夫千不好万不好,但为夫对你的心涓滴不比任何人少一分,乃至比那些嘴上成日里说想你爱你念你离不得你的男人还多很多,他们的爱挂在嘴上,为夫的情埋进内心,渗在骨子里——
中间舞姬跳得腰肢扭得跟那被拿住了的七寸的蛇普通,直叫人脸红,可这帮女人们呢?一个个目光却都在那头蛟小子那儿定了神……
“我死了,你才好另娶!你们女人不成日里说甚么人生三喜:升官发财死老公么?”北堂傲抱着被子越想越感觉本身气不打一处来——
满内心都翻搅着知名的愤怒与难言的委曲,你却说你我素不了解……你个骗子,你觉得你装不熟谙为夫,为夫就会忘了你么?”
更何况,你我自打住在一起,算来也是六七年的伉俪,撤除你姑苏三年为夫有病不能服侍摆布,但如何说,也服侍了你近四年,孩子不算我们那年在都城因大理寺一案……没能养上阿谁算起,你现在这肚子里,也是为夫为你老柳野生得第五胎了——
涓滴不知北堂傲思惟如何一个腾跃的柳金蟾,人困思惟也痴钝,话才渐渐开口呢,立即就挨了北堂傲一番新仇宿恨齐齐上的抢白:
北堂傲一想到战蛟那不管有人无人,都看着他女人水泱泱的柔情万千模样,就不自禁想起那年大师在宫里给皇太后贺寿,他们伉俪被特许到万寿宫与众位公主驸马作陪的景象:
就说那宫里两禽兽,到现在,还对一把年纪的他垂涎三尺!特别是那老不要脸的,后宫三千美人,客岁初,宫里又新选了一批豆蔻韶华的承诺,如何的?在宫里看他一个背影,两眼都恨不得把他剥了似的,她柳金蟾还要如何的?
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就是去岁秋后你刚回京那次,为夫甚么都不及想起来,但看你第一眼,也内心知你不一样——
莫何如,柳金蟾只得强打精力一边困意难减地拉扯着北堂傲窝回被子,一边躺在枕上渐渐和北堂傲谈:“再恼,也别凉着本身啊——来,为妻怀里和缓,谁让你不欢乐了,宝贝儿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