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高傲啊……已被柳金蟾的淡然无形诽谤得支离破裂,是不是还要这么固执地跟着柳金蟾,这曾经果断不移的信心,一时候变得不再那么首要了:

“你自今起,你请记得你已嫁人,你是我柳金蟾的夫,死也得挂着我柳金蟾的名——

北堂傲要急喊一声“等等”,但他现在绵软有力,喊她留下又何为?倘或她又要乱来,他可如何是好……北堂傲只能止住含在嘴里的话,不自禁将柳金蟾刚指尖刮过的地儿,细细地看过,然后停在画圈处,身子蓦地间窜过好一阵酥酥麻麻……

紧随厥后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北堂傲肌肤之上,势如破竹,如凌无人之境的狼爪。

“唔……”狠咬的唇……

“去哪儿?”

汗水就这么顺着北堂傲的肌肤滑落,蒸腾,湿了他身下的衾被,乱了他一头黑发,氤氲了他那双不久前还在苍茫的眸子,让他湿淋淋地就仿佛一个刚从水里爬来的溺水之人,喘气喘气,“逃逃逃”的信心已被“沉湎沉湎再沉湎”的迷醉取而代之——

“咚——”一声倒床的闷响,来不及反应的北堂傲已如猎物般横陈榻上,呈被碾压的全然弱势……

第一次躺着发觉本身已浑身乏力,乃至连抬起一只手指也感觉吃力的北堂傲,平复呼吸的恍忽间,蓦地见脸上神情未变的柳金蟾要起成分开,惊得低呼。

畴昔,为妻不在乎,也不想究查,为妻不是个活在畴昔的人。以是,你若敢在想她,就是恨她,为妻都会,相称不欢畅!”

为妻不喜好慕容嫣,更不喜好,你再提她一个字!

柳金蟾强忍动手指快抽筋的疼,再度以指尖非常霸道傲岸地捏住北堂傲的下颌,再一次迫使北堂傲不得不俯视她的腾腾“妒火”。

奋力保持神情稳定的柳金蟾,暗揉着她就要断了的手腕,冷冷得回眸看北堂傲一副扎挣着欲起来,好似担忧她就要一去不复返的北堂傲,不由心内叹了口气:

柳金蟾有力的三指,俄然就霸道总裁般狠狠地拿捏住了北堂傲下颌,用几近让北堂傲感觉疼的指力,迫使北堂傲鄙人一刻不自禁向柳金蟾仰起了整张菱角清楚的脸,以几近弱势的角度,瞻仰现在俄然变得“残暴狂暴”又“摄民气魄”的柳金蟾。

北堂傲嘟嘴,撇眼,柳金蟾便笑着扬长拾衣而去。

撩汉妙手柳金蟾如此这般戏了“大乖猫”一番后,借着眸扫指尖画圈处半晌后,方幽幽地将眼重新放回,两眼水水的北堂傲眸心,嘴角轻浮地一勾,忽密切地就附到北堂傲耳畔,随带奉上了一句惯常的调戏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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