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傲先是吓得一怔,然后也不晓得要骂柳金蟾甚么,只能半是挣扎半是羞怯地顿脚来了句:“你个没端庄呢,满到处的人,孩子们也都在呢?”然后顶着一张蒸熟了的大红脸抱着丫丫挡着脸从速往屋里奔。
北堂傲谨言慎行,中规中矩,视名节如生命,别人前是绝对不会有半点轻浮举止的。
伉俪伉俪嘛,久了各知脾气,柳金蟾爱北堂傲的表里不一,外冷内骚,北堂傲独爱柳金蟾对他统统的不端庄,因而乎,磨合的成果,就是各投所好,渐成伉俪间的幸运小默契。
“宝贝儿,一会儿你把你那几个美美的兄弟和人全都喊回屋用饭成不?比来也临时别出来闲逛成不?”陈先红一出去,看着一众美人,目不暇接,几近都花了。
他还觉得方柳金蟾吻她,是一时候对他情难自已呢!哼——
柳金蟾一见北堂傲溜了,才俄然想起另有件非常非常要紧的事儿没说完,因而追着北堂傲也不管慕容嫣在那里干吗了,巴巴地冲进屋,也不管别人如何个遐思,猫进屋就先关了门,吓得前脚进屋的北堂傲大惊:
“但愿你这是牵的良缘,牵对怨偶,看你如何办?”竟然说为夫科学……
“相公……人家哪是颜丹青的男人了,你媳妇我,就算是个花花……畴昔哈!现在也目不斜视了!”柳金蟾从速剖明,然后捏着北堂傲的红唇,附耳吹气道,“再者……咱现在屋里夜黑有人,不是单身了……”
统统就都跟像昨儿普通,悻悻然,一如昨儿的模样,冷落、而又萧瑟——
羊肉汤还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气,那边的火还在燃得噼噼啪啪平,桌还是那张桌,只是院里刚支起的大桌少了一张,四周飞跑的斑斓娃娃们也刹时没了踪迹。
“宝贝儿……这自古绿叶衬红花,你们这么几朵大(妖)……花搁在内里……到一处就是一处的活动风景……这不是让人家小绿叶连个活处都没了吗?”
刚已被柳金蟾突来的讨取,吻得七晕八素的北堂傲,才感觉满心突来的小幸运就被柳金蟾这句别有诡计的话,减了一半:
“你可听好了,目不斜视!”
“是,相公大人,为妻今儿眼里只放羊汤和陈大姐,其他都不入眼,瞥见也蒙着。”
柳金蟾赔笑。本筹算就这么恭送相公抱着丫丫回屋,但余光一扫身后如芒在背的锋利目光,想也不想趁着北堂傲没重视,她压在北堂傲就在墙角就给揪了一下,为这一下,还被气愤的丫丫大呼着“呀——”小胖手推了一抓,以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