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在这里!莫非,刚才帮她系绳索的人是他?虽是躲闪,内心到底是注入了高兴,绍辰鲜少对她如许,如许的画面才像是普通的伉俪会做的啊,她的唇边流泻了浅浅幸运笑意。“嗯。”他淡淡的应着,随后家里的仆人便拎着他的行李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