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爷爷俄然感慨说,“自从你们俩结婚以后,祁寒的进步是越来越大了,假以光阴,素有轻盈勇健之称的夜叉鬼,恐怕都不是他的敌手了。”
夜叉扇了扇翅膀,翅膀便渐突变小,缩回他的后背,身材也变成了少年模样,俊美的脸上暴露不耐烦的神采,“谁耐烦跟你比文,婆婆妈妈的,费事!”
两个健旺的身影在空中打得难舍难分,兵器订交的声音不断于耳,他们速率太快,我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也辩白不出谁高谁低,正焦急的时候,余爷爷走到我身侧,让我别担忧,说他们俩旗鼓相称,临时分不出胜负,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欣喜之色。
夜叉只顾盯着顾祁寒,没有留意到我和余爷爷的眼神交换,他下巴一抬,傲气地说道,“猜拳就猜拳,我没有定见。不过,有句话要说在前头,赢了的人,不管提出甚么前提,输了的人,都必须无前提从命。”
顾祁寒和夜叉,不晓得打了多久,归正院子里的东西都被他们给毁掉了,院墙也塌了,夜叉的丫环部下甚么的,全都跑光了,我和余爷爷站得远远的,看他们俩打,我看得都快犯困了,他们还是谁也没能赢谁。
夜叉嘲笑,“糟老头,你戋戋一个凡人,竟然敢跟我作对,本使明天就吞了你们三人的灵魂!”
我看的惊心动魄,大喊“谨慎”,顾祁寒一马抢先,挡在余爷爷身前,余爷爷缓慢地拿出一张紫色符箓,快速念出护身咒,“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卧,隐伏藏身,吃紧如律令。”
我这才看清楚,顾祁寒脸上已经挂了彩,身上白衣也破了几个洞,还冒着黑烟,我心疼地想冲要上去,可刚跑一步,就停了下来,我现在冲上去,不是给他们添乱么,万一夜叉把我抓住了,威胁他们如何办?
他抬眸看我,眼中带笑,唇角微微一勾,悄悄点了点头。
念完,右手一扬,紫色符箓自燃,一道紫色精光爆开,如同光罩,敏捷将顾祁寒和余爷爷覆盖起来,与此同时,夜叉猛地扑向他们,周身黑光大盛,如同利剑刺向紫色光罩,一黑一紫,两两对峙,一道道火光从亮光相接的部位炸开,噼里啪啦,滋滋作响。
听他这么说,我更加放心了,同时也为顾祁寒高兴,他为了变得强大,支出了很多尽力,我也应当向他学习才是。
顾祁寒神采安然,不急不躁,我内心有些焦急了,忍不住给他打气,“老公,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