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浑身发毛,顾祁寒伸手在我面前抹了一下,我就看不到他们了,面前只要一扇紧闭的玻璃。他拉着我分开,走到大街上,我心不足悸地问他天花板上那些是甚么东西。
他黑曜石般的瞳孔深深地望着我,唇角微微一扬,竟悄悄笑开,我没好气地嚷道,“你笑甚么笑啊,问你话呢,到底伤在哪儿了?”
顾祁寒赞成地看了我一眼,“没错,他们确切怕她,一来,她身上有一样东西护体,二来,她杀了很多胎儿,身上戾气太重,那些怨灵难以靠近她。”
我内心更加难受,强行绕到他背后,这才发明,他乌黑的衬衫已经被血迹染红,我手指颤抖,将他的衬衫撩了起来,看到一条很长很深的伤口,像是被人用刀或者剑砍出来的,血肉都外翻了。
我脑中灵光一闪,“王心悦的室友说,王心悦两个月宿世过一次病,我猜她必定也是有身,做了流产手术,然后就被那些怨灵缠上了!糟了,王晓雅刚才也做了手术,那她岂不是也被怨灵缠上了?不可,我得从速回宿舍看看她!”
我嗯了一声,淡淡地说,“那天早晨在学而路,碰到阿谁白衣女鬼,她舔了我的血,力量就变大了,我就猜到了一些,只是不太敢信赖。现在看到你的神采,我就信赖本身的猜想是精确的了。”
我严峻绷紧的身材这才放松下来,感受后背已经被盗汗打湿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郝红梅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奇特,甚么都没看到,能够是我听错了吧”,然后我就听到她关窗户的声音。
我鼻腔一酸,咬着牙问他,“是谁把你伤成如许的?”
我听话地昂首,望向天花板,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一团团血肉恍惚的怪物,有的只要一只眼睛,有的只是半个脑袋,有的只要一团肠子在爬动,另有的伸开着血淋淋的嘴巴嘤嘤抽泣,他们就像蜘蛛一样,在天花板上爬来爬去,却不敢往上面跑,仿佛在害怕甚么。
“无知!”顾祁寒面色阴沉,咬着牙道,“你本身看看这里埋没着甚么吧!”
他一把将我拽到他怀里,冰冷的薄唇覆上我的唇,我错愕地睁大双眼瞪着他,他乌黑的眼中闪现出点点笑意,长长的睫毛差点触碰到我的眼睛。他悄悄啃咬着我的唇,用舌尖轻柔地描画着唇形,我浑身一颤,感受一股电流滑过满身,身材竟有些酥软起来。
他唇角扬得更高,抓住我的右手握在掌中,问我说,“老婆,你在体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