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嗡嗡嗡”的声音越来越近,微弱的阴风如同旋涡,将我们两人卷了起来,困住我们的脚步,我看到几十个婴儿怨灵在头顶飞舞,每张稚嫩的小脸上都写着仇恨,每一双眼睛都涌满了愤懑,飞在最前面的,是阿谁浑身绛紫色的鬼婴,他被桃木刺中的左手烧得只剩下骨头,他的右手,握着一个鸡蛋大小的红色肉球。
王晓雅刹时凄厉的大呼,我想也没想,一把将她推开,厉声叫道,“快跑!”
一阵微弱的阴风刮来,空寂的夜里响起“嗡嗡嗡”的声音,仿佛成千上万只蜜蜂同时振动翅膀,我晓得大事不妙,使出吃奶的劲拖着王晓雅跑,可她吓坏了,双腿又受了伤,行动的时候几近端赖我,没跑多会儿,我就累得直喘。
我不由得看向王晓雅,她面无神采地端着鸡汤,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喝着。她大腿微微伸开着,我看到她裤裆都被血迹染红了,我传闻人流过后,下身会出血,她如许的环境,应当是普通征象。
她仿佛回想起甚么可骇的事情,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一脸惊骇地说,“我跟任皓轩返来的时候,颠末南湖,我俄然听到孩子的哭声,还觉得谁家的孩子走丢了,就跟任皓轩到草丛里检察,我们没看到孩子,就看到阿谁破布娃娃,我当时看着阿谁破布娃娃的眼睛,仿佛中邪了一样,身材不受节制地把它捡了起来……”
我先走到本身床前,从床单底下摸出桃木枝,这根桃木枝是在罗家山对于叶莎的那根,我想着或许另有效,就一向没舍得扔。
被我如许一推,她躲开了鬼婴的攻击,鬼婴气愤地嘶吼,将目标转向了我,呲着带血的牙齿向我的脖子扑来。
我握紧桃木枝,拉着王晓雅往前走,俄然,哭声消逝了,一个皮球从走廊绝顶飞了出来,在地板上一上一下地蹦,仿佛有人在拍打它普通,收回“砰、砰、砰”的声音,王晓雅已经惊骇地颤抖起来,我勉强还算沉着,低声叮咛她,“我待会儿让你跑,你就冒死往宿舍跑。”
孩子的哭泣声更加清楚了,是从走廊绝顶传过来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听得人后背生凉。
“对不起……孩子,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想的……”
我担忧王晓雅又把本身锁在厕所内里,因而拽着她的胳膊,陪她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