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这是人叫的名字吗?我几乎笑出声来,千万没想到,作为怨灵们的老迈,鬼婴竟然有一个这么刺耳的名字。
我缓缓收回桃木,小胚胎忽地飞到王晓雅身边,悄悄蹭着她的脸颊,叽叽叽叽地叫着,我迷惑地望向顾祁寒,他翻译说,“他说他上辈子就是王晓雅的孩子,这辈子还想做她的孩子,没想到她将他打掉了,他很悲伤,也很活力,以是想奖惩她。”
我内心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受,迎着他的视野,心跳垂垂加快,我点了点头,悄悄说了一声感谢。
顾祁寒抬起手,抚了抚我的头发,通俗的双眼当真地望着我,说,“别惊骇,有我在,毫不会让那些东西伤害到你。”
“傻瓜,跟我这么客气做甚么。”他把我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我抱住昏倒不醒的王晓雅,低头看到她受伤的脚踝,乌黑的皮肤上几道很深的血痕,伤口四周的皮肤已经变成玄色,就跟中毒了一样,不由担忧地问道,“她没事吧?”
想起那些鬼婴们扑在我身上,吸食我鲜血的景象,我就忍不住打了个暗斗。
我举起桃木,正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不料,他俄然停止了行动。
小胚胎蹭着她的手掌,又飞到她的脸颊边,蹭了蹭,最后依依不舍地飞到鬼婴身边,收回叽叽叽叽的声音,顾祁寒看了他一眼,持续给我翻译,“他说,他放弃奖惩他妈妈了,求我放了狗剩。”
他抬眸看我,漂亮的脸,还是森冷得可骇,我冲他笑了笑,望向他部下惨痛告饶的鬼婴,柔声说道,“能不能饶他一回?”
“说甚么都没用了。”顾祁寒惨白的脸满盈着黑气,指甲变得锋利,用力掐着鬼婴的脖子,他那双沉冷阴鸷的眸子快速扫过一众怨灵,冷声道,“今后,凡是伤害我女人的,就跟他一个了局!”
一张张利嘴,咬得我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我痛得死去活来,趁他们忙着吸食我的血液进补的时候,我偷偷在地上摩挲,摸到了桃木,我大呼一声,将桃木刺向了离我比来的怨灵身上。
她就像疯了一样,底子听不进劝,嘴里不断地嚷着“是我不好,我现在就把命赔给你”。
“我们先把她送回宿舍。”
我看了一眼被我压在身下的王晓雅,又问他,“我的朋友呢?你们还会伤害她吗?”
顾祁寒看都没看她,乌黑的眼睛体贴肠盯着我,说道,“伤口被鬼气腐蚀,中了恶毒,没有大碍。反倒是你,伤得比她还重。”
他眉宇间覆盖着骇人的煞气,周身披收回令人堵塞的强大气势,其他怨灵纷繁躲闪,底子不敢靠近他,鬼婴在他掌下瑟瑟颤栗,难受地翻着白眼,短小的四肢不断地抽搐,艰巨地从喉咙里收回“吱吱呜呜”的声音,既像在解释,又像是在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