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不忍心,向顾祁寒要求,“你就放了他吧,他们都晓得错了。”
想起那些鬼婴们扑在我身上,吸食我鲜血的景象,我就忍不住打了个暗斗。
鬼婴和怨灵们同时抖了抖,鬼婴的身形淡薄得就像一层纸,随时都会飘散普通,他尽力会聚着散掉的鬼气,保持着身形,就在这时,不知从那里传来一声悠长的口哨声,这群被顾祁寒吓得颤抖的怨灵们,俄然打了鸡血普通,七手八脚地架起鬼婴,敏捷逃脱了。
我擦,鬼婴晓得我的血能加强他们的力量了!
他的神采阴沉得可骇,指枢纽用力收紧,将鬼婴脖子上的骨头捏得咔咔作响,磁性的声音透着入骨的凉意,“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伤害我的女人么?”
“我们先把她送回宿舍。”
怨灵顿时惨叫,身上燃起了小火苗,火苗烧得噼里啪啦,将靠近他的几个怨灵都扑灭了,他们猖獗地哀嚎着,痛苦地扭曲着,身上的黑气垂垂散逸,身形变得淡薄起来。
一张张利嘴,咬得我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我痛得死去活来,趁他们忙着吸食我的血液进补的时候,我偷偷在地上摩挲,摸到了桃木,我大呼一声,将桃木刺向了离我比来的怨灵身上。
那些怨灵们,痛恨地盯着我们,伸出一只只锋利的爪子,咧开一张张血淋淋的嘴巴,阴沉森地笑着,一窝蜂地向我们涌了过来。
我内心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受,迎着他的视野,心跳垂垂加快,我点了点头,悄悄说了一声感谢。
他们猖獗地撕扯着我和王晓雅的手臂,另有脚,就像蚂蚁扛食品一样,将我们的身材扛了起来,往空中推去。
王晓雅哭了起来,她颤抖着摊开双手,小胚胎飞到她的手内心,亲热地蹭着她的手掌心,她悄悄捧着他,眼泪不断地流,嘴里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他停动手中的行动,深深地望着我,“他是这些怨灵的头子,放过他,他们还会找你的费事。”
不提还好,一提起家上的伤,我就感受浑身都疼,特别是后背,小鬼们咬得最狠的处所,痛得都快麻痹了。
“说甚么都没用了。”顾祁寒惨白的脸满盈着黑气,指甲变得锋利,用力掐着鬼婴的脖子,他那双沉冷阴鸷的眸子快速扫过一众怨灵,冷声道,“今后,凡是伤害我女人的,就跟他一个了局!”
顾祁寒右手悄悄一挥,王晓雅的身材就从我怀里飞了出去,靠到他身边,他一把拧住她的衣领,提了起来,快步向我们的宿舍走去,我赶紧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