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拓印上的后四个字,“那这几个字呢?”
见木风和梵洛羽点头,顾祁寒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我,回身就走。
顾祁寒见我不说话,摸了摸我的头发,问我在想甚么,我摇了点头,说没甚么,问他下一步有甚么筹算。
“没错。这六个字连起来,就是‘徐市,齐地琅琊’,你想到了甚么?”
我吃惊地睁大眼睛,“这,固然她们都姓苗,但是不必然是同一小我吧?”
他解释说,明天上午,任局长打了一通电话给他,跟他说警方在监督夜色蔷薇酒吧的过程中,发明一个卖花的老太太走进了酒吧,好久都没有出来,任局长感觉阿谁老太太挺可疑的,就将部下偷拍到的老太太的照片发了过来,顾祁寒当真辨认,发明阿谁老太太,就是警方一向在通缉的苗金翠!
“明天已经周二了,到周五,统共只要十节课,我请几天假,大不了等返来今后,我多用点功,把落下的课程都补返来。”
我吃了一惊,“琅琊,是当代的地名儿。”
他缓缓道,“徐市。徐州的徐,郊区的市。”
“极有能够。”顾祁寒乌黑的眸子里闪动着灿烂的亮光,语气略显冲动,“我们刚才在酒吧谈起长生不老的时候,我本来是无认识地拿青袍道长来打比方,可厥后,我俄然想到,他也是修道之人,他必定也在寻求长生不老,再遐想到秦朝的漆盒,《史记》内里记录的徐福东渡的事情,我就俄然将整件事情搞明白了。”
他苗条的手指,紧紧攥住《史记》,脸上闪现出恨意,咬着牙说道,“五年前,青袍道长、苗老太婆、鲁瘸子、龙爷,他们四小我为了获得与徐福有关的秦朝漆盒,设想害死我百口,五年后,他们又为了秦朝铜印,几乎害死你同窗陈亚一家,这两样东西,铁定藏着长生不老的线索。”
他从书架上翻出两本书,一本是《篆书字典》,一本是《史记》,然后他又找出秦朝漆盒的篆书拓印,他解释说,当初拿给曹传授的时候,他提早复印了一份,还好他提早复印了,不然这东西就完整丧失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现在晓得前两个字,应当如何翻译了。”
顾祁寒神情凝重地说,“五年前,他们设下毒计从我家获得了漆盒,五年后,他们从孙有财那边讹走了铜印,申明光凭着漆盒,他们还没能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个时候,我们另有机遇横插一脚。小南,我筹算去一趟徐福故里,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