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是我。”余小温和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接着,他打了个响指,衣柜的门缓缓翻开,内里竟然挂着几件情味内衣,内衣上的代价标签都还没拆,估计是旅店专门为有特别需求的主顾筹办的。
顾祁寒附和地点了点头,POS机又收回“滴”地一声,前台蜜斯递过两张账单和房卡,笑容甜美地说,“祝三位住房镇静。”
算了,为了安抚他的自负心,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如何办啊?”
顾祁寒倒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铺满玫瑰花瓣的豪华浴缸,直起家,一脸坏笑地对我说,“看来前台晓得我们是伉俪,专门为我们挑选了情味套房,不信你看那儿。”
不过,这么宽的屋子干吗要把浴缸摆在寝室里,一进屋子,看到宽得能够躺下两人的浴缸大喇喇地摆在双人床边的刹时,我整小我都不好了。
我正迷惑的时候,顾祁寒走到了浴缸边开端脱衣服,骨骼清楚的手指缓缓解开纽扣,暴露大片性感的胸膛,腹部几块肌肉突入视线,另有完美的人鱼线……我不自发地咽了咽口水,心脏噗通噗通狂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现出之前亲热的景象,身子都炎热了起来。
云雨过后,我们两人都沉沉地睡了畴昔,窗外暮色渐沉,夜色苍茫。
一行人到了机场中间的旅店,顾祁寒二话不说开了一间套房,又转头问余小柔要住哪种房型。
我这才发明本身竟然在顾大少爷的挑逗下,睡得跟猪一样沉,顿时有点不美意义,“老公,对不起哦……”
许是见我一副“抵死不从”的神采,顾祁寒绝望地点了点头,悻悻地承诺道“好吧”。
没想到,顾祁寒曲解了我的意义,觉得我对他真的没感受了,俊美的脸上委曲之色更甚,非常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背对我侧躺着,看起来落寞极了。
我顺手拿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翻开门,瞥见她穿戴一条毛衣裙,灵巧地站在门口,月色下温婉的面庞美得很不实在。
……
“我不信。”顾祁寒还是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尽是委曲。
看着上面抵得上我半年糊口费的钱就这么“滴”地一声被刷走,我又是一阵肉疼。
我感受我被他坑了!
我不安闲地扯了扯领口,想要将脖子上的吻痕遮住,难堪地笑了笑说,“是啊。”
我张了张嘴,还真没法答复她这个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