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丛连连摆手说道,“刘村长,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我是《灵异看望》的主编,传闻小岛渔村里有人鱼,我们是来采访的。”
他带着我们走到一个挂着旅店牌子的木头屋子门前,唤出一个朴实的妇女,叮嘱她将我们安设好。
按照那张舆图,顾祁寒等闲地就找到了海滩上的小岛渔村,石滩上零零散散地盖着十几幢漆成红色的木头屋子,海边停靠着几艘陈旧的渔船,因为夏季海面结冰的启事,这些渔船都被寥寂地栓在岸边,无人帮衬。
顾祁寒凤眸一凛,瞥向陶丛,吓得他赶紧躲开我的手,然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你们想跟我同业也不是不成以,但是必必要先插手《灵异看望》,成为练习记者才行。”
刘村长笑呵呵地转头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道,“现在夏季越来越冷,渔民们当然不肯意出海了,不如暖和缓和地窝在房间里看电视,生长生长旅游业。”
下了飞机,刚好是下午两点,间隔入夜另有很长一段时候,因而我们便筹办马上解缆,前去陶丛爷爷小时候糊口的处所,小岛渔村。
陶丛拿着证件,在机场内里租了一辆越野车,我们几人便风驰电掣地朝着海边驶去。在车上,陶丛拿出一张舆图,对我们说他爷爷经商富有起来后,曾经想帮忙贫困的小渔村渔民,但是却被他们几度回绝。
这时,红色的木头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小男孩,他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扬起小脸天真天真地说道,“又有大姐姐和大哥哥来旅游了,欢迎你们!”
这片鱼鳞呈水蓝色,上面寒光流转,反射沉诱人的光彩,这么一大块鱼鳞,明显不成能是浅显鱼类身上的,我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我听得连连点头,真想为这个固执的青年鼓掌,顾祁寒却从我的手中抽出了那片鱼鳞。他细心打量着鱼鳞,沉吟半晌以后,他将鱼鳞对准了舱顶的灯光。
顾祁寒伸手制止了他的行动,凤眸当中伸展着看不懂的神采,他薄唇轻启,扯出一抹笑容,“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说,既然来都来了,就先玩几天吧。”
陶丛也是一头雾水,对我耸耸肩摊了摊手。
顾祁寒脖子上挂着相机,偶尔还将相机举在面前四周拍照,看起来倒真像个记者。
陶丛的眼神穿过厚厚的镜片,充满了浓浓的求知欲,“我此次去大连,就是要找到当年爷爷糊口的渔村,求证鲛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