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祁寒对视了一眼,走上去跟在了老板娘身后五步远的处所。
是猫丕!
“如果你是靠着本身的本领修炼出人身,估计还能和我过几招,但你只是个用丹药晋升修为的猫妖,天然连我一招都接不下。”顾祁寒凤眸半阖,懒得再看在地上衰弱的猫丕,一步一步地朝着紧闭的房门走去,躲在内里的人,才是我们此行的目标。
没想到陈旧的木门连锁都没上一个,一推就“咯吱”一声缓缓地翻开了,门内立即飘出一股浓浓的药草味。
顾祁寒悄悄捏了捏我的手,冷冷地看着火线老板娘的背影,薄唇轻启地说道,“你没有重视到,这个女人的面相命宫主淫,亲朋凋敝,眼角向吊颈,显出她的桃花众多。孤家寡人地在这里开着个杂货店,实际上的靠的就是出售本身的皮肉。”
男人低下了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笨老婆,这么多人都在看她,如果这个女人俄然消逝在原地,这些人必定会被吓死的。”
远处,几个坟堆袒护在杂草下,我明白顾祁寒又在用本身鬼王的力量,节制这一片的厉鬼为他做事。但是他周身缭绕着一丝若隐若无的煞气,我的心不安地跳动起来。
只见这个老头子缓缓摇着本身的轮椅来到我们的面前,提及话来嘴上的胡子颤巍巍的,“老夫只是一个炼丹师,隐居在这里向来不招惹哪方的权势。你们到底是甚么人,为甚么要闯进我的药斋?”
“赛西施,穿这么少,是筹算去见哪个情哥哥啊?”有几个男人忍不住伸出本身的咸猪手在女人的身上揩油,老板娘也还是神采木然,呆呆地没有反应,只晓得一个劲地往前走。
顾祁寒脚步一滞,转过甚,用慑人的目光盯着几个流浪汉,周身杀气四溢。
“老公,算了。”我赶紧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脸上冰冷的杀意,孔殷地说道,“我们没有需求为了这类人给本身造杀孽。”
我不美意义地吐了吐舌,只想着不能让女同胞被占便宜,却忘了这茬了。更何况,猫丕这家伙奸刁至极,我可不能在这时候打草惊蛇。
几个流浪汉在地上抓了几块板砖,不要命地朝着顾祁寒冲了过来,男人凤眸半阖,看也没看他们,仿佛不会抵当的模样。
院门处,有几只野猫趴在那边,看起来已经早到一会儿了,这些不就是被小黑派出来寻觅猫丕的部下吗?看来这里就是那家伙的老窝了。
他冷眼看着趴在地上冒死告饶的流浪汉,冷哼一声,拉着我快步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