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怜心急得象热窝上的蚂蚁,忙冲上前去道:“大胆刺客,我喊人了,你……你要敢伤害郡主,我让你死无全尸。”
未晚不躲不闪,睫毛未动。
北冥双眉一蹙,恨恨道:“谨慎点,伤了世子,有你苦头吃。”
男人宽广丰富的胸膛落在世人视野中,每条肌理贲张而有力。
“恬噪,你是想给你家主子收尸吗?”如果不是不想过分惹人谛视,她还真想在这个大老粗的百会穴上扎一针,让他闭上嘴巴。
未晚眯了眯眼,渐渐开口:“算你有眼力。”
她工致的将银针往季风脖颈上一刺,却未见血珠溢出。
未晚眼底闪现一抹不易发觉的讽刺,聂季风的脉象清楚是中了毒,这暗卫既然有本领跟着主子进宫,为何不在他被下毒之前施救呢?
长针入肉,痛得季风面前一黑,连心脏都跟着抽痛。
“试。”他低低笑了一声。
北冥怔了怔走上前去,解开季风的外袍,替他宽了亵衣,季风安然坐着,偶而共同地展展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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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看着胆颤,刘正上前一步,劝道:“郡主,世子的身子受不起,万不万不成再行针。”
二轮施针后,未晚换了三把长针。
北冥顿住,将刀移开了些许,还是防备地看着未晚,迷惑道:“世子,她要对你动针。”
若非当年为了顾慎言求取解药,潜入野恋国误打误撞,拜了天赋鬼医华鹊为师,她怎会懂医术呢?宿世的奥妙未晚筹算烂死在肚子,她更不希冀,有人能信赖她。
“针在手上,不得不发。”
刘正惊奇喊道:“你……你是何人,御药房内岂容你随便进入?”
季风咬牙,端坐挺着,豆大的汗滴从他额上滚落下来。
银针刹时收回三道刺眼的光芒,北冥看着心惊,不由喝道:“这么长的针,你到底是要治病,还是关键人?”
俄然呈现的男人身材伟岸,看着未晚目光森寒,仿佛恨不得一刀宰了未晚。
忠心护主是值得赞成的,不过年青打动,不知收敛老是弊大于利。未晚未曾多看北冥一眼,对准脖颈上的穴道,手起针落,敏捷收回,速率快的令人称奇。
她意态温馨地看着季风,一字一句道:“世子爷不怕死,那我施针了。”
“北冥不得在理。”季风出声喝斥部属后,歉然解释道:“季风自幼身子孱羸,父王活着时,遴选北冥护我全面。惊扰各位,望包涵。”
“啊!”怜心尖叫着,捂着脸退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