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结束-

夜里一家人吃了顿饭,竖日凌晨,宫里的马车已在府外候着,倾月一步三转头惜别世人,那模样不像是去皇宫内临时当差的,仿佛是出嫁的女儿。

事已至此,不管如何都要为女儿争上一争,杜若雨疏忽夫君的警告,柔声道:“王爷有所不知,倾月喝了陈大夫开的药方剂,风寒已好很多了,略有几句轻咳,明日当可病愈。”

姜北眉头一皱,太后这个时候来旨意,岂不太巧了。姜北目光投向了小公主,恰好碰上她略略心虚的神采,又感觉是本身狐疑太重了。

传完后,一片沉寂。

姜北轻咳了两声,姜倾月终究回过神来,看到父亲站在书案前,不由慌了神,手中的笔掉落在纸上,来不及捡,赶紧上前一步,跪倒在地,行一大礼,“倾月见过父亲。”

重重磕了个响头,倾月含泪感激道:“女儿自当洗心革面。”

姜北面前仿佛又闪现一个小女孩握着羊毫,笑声盈盈,靠在他怀里一横一撇习字的模样。

姜北伸手拿起书案上的宣纸,簪花小楷字,笔迹工致,一笔一画皆高逸清婉。

景夏努了努嘴,“姜王,我好不轻易才说动太后,你可不要让本公主绝望。”

未晚笑了,她就晓得杜若雨不会善罢干休的,她如何会让女儿错过那么好的揭示机遇。

然,说得最多的话是对未晚反复的那一句,“五妹,姐姐有错,昔日被人蒙蔽了双目,对你满腹不满,求你谅解!”

二皇子还将来得及伸谢,就被景夏连拉带拖了出去。

杜氏就算成心讨情,能压服太后,又如何能拉动公主?

杜若雨点了点头,“好。”

景夏缠上二皇子,满心欢乐道:“二皇兄,你还愣着干吗,我们快回宫,我要去挑冰鞋。”

只可惜时过境迁,变了模样,也变了脾气。

经此一遭,姜北已再偶然情旁观练习,举步往东厢阁走去。

“父亲走后,倾月细心回想了这些日子以来所做所为,倾月本该为mm的表率,却偏听偏信,不明事理,未曾看到mm的好操行,错得离谱。倾月幡然悔过后,万分自责忸捏,唯有重温女四书,方可安埋头灵。因而,抄了遍书。”

姜北又提起桌上写好的一叠字,抬了抬眉,淡淡道:“女诫,内训……”

姜北点了点头,“荡子转头,十年不晚。你若至心诚意改过,父亲身当给你机遇,既往不咎,你若一意孤行再有下次,父亲可毫不会谅解你!”

姜北深思了半晌,为莫非:“二丫头还在病中,怕是有负太后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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