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之很久,沈夫人终向徐夫人辞职拜别。徐夫人大惊,不知是否小娘子们玩皮不听管束抑或痴顽不堪教诲。
两位夫人喜笑容开,老夫人更是合手要去给徐家祖宗烧香,求祖宗保佑重孙。
这话说得非常孩子气,中间的小环与果儿听了嬉笑不已。张氏的婢女春杏掩了嘴笑道:“只怕与小娘子一样调皮,搓泥砸地龙,摘花攀枝,恰好与两位小娘子玩哩!”
不久,徐府家人均知此喜信,大家脸上浮上一层喜意,见了张氏那眼中的意味较着,张氏倒是不安闲了好几天。
“罢了,现在夫人走了,玉娘的教诲你得担负起来,识字读文,你可做获得?”
容娘手指绞了绞裙裾上的垂绦,闷声道:“不过是有甚说甚罢了,六哥说得我天也大的罪恶?夫人如果感觉我不对,自可讲来。我安知她就如此辞去,心中也是惶恐哩。”
“小娘子勿将财帛挂在嘴上,那是贩子本性。”
夫人笑道:“娘,你且莫急,待郎中把了脉不迟。”
容娘一听大喜,连连答诺。
容娘听到此处便有忿忿不平之色:“如有天理,如何天理不收了金人去哩?”
1扑卖,也写作“博卖”,也叫“卖扑”,是商贩以打赌招揽买卖。多以掷钱为之,视钱正背面的多少定胜负。赢者得物,输者失钱。宋时,中心处所,干部百姓,全民热中扑卖。
容娘咂舌,不知六郎如此繁忙,如何还能发明丢了东西,因而点头承诺。
“大郎,你要有孙了!”
容娘听到,心中非常神驰。
“阿姐夹些肉与我!”
张氏红着脸应了。
老夫人一时想起,自嘲道:“老胡涂了,不顶用了。”
六郎仓促来到容娘处,却见地上宣纸涣散铺在地上,容娘尚在书案前用心练字。神采沉着,得空他顾,连六郎来了都不晓得。六郎扫了一眼地上,字字不成句,字字分歧形,竟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不管何种字体,开端那一笔必然力透纸背,浓烈处令民气惊。
七郎大笑,六郎竟也弯嘴笑了。容娘见这两人可爱,也不再计算,忙顿脚出去了。
夫民气中实是担忧,娘家嫂嫂怀了双胎儿,却只余得一个哩。这些话也不敢当了老夫人与张氏的面说,只露了忧色道:“确是如此,祖宗保佑大郎,方得如此福分哩。”
老夫人尚且忙东忙西,不迭叮咛稻香去寻了贵重药材给张氏补身子,又要徐夫人派人去张家报喜信。
夫人笑道:“自有正理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