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娘有些不解:“叔父有钱在临安住得,自会在此买间屋子住,娘何必烦恼。”

宋管事原有看轻小娘子之意,听到此处,也不由凝神。

徐夫人倒是喜愁参半。喜在小叔一家无恙,家中人丁又可畅旺;愁在家中狭小,如何安设?不由扶额感喟,容娘悄悄帮夫人揉按头部。徐夫人当日也是一娇滴滴的娘子,此等俗事自有大管家办理。现在家小底薄,却必须亲力亲为,事事计算。无有人筹议处,便不时头痛。容娘常常帮夫人按摩,些许减些疼痛。

容娘讶道:“大哥信中提及叔父?不是说当年走散,不知去处?大哥那边寻来?”

容娘闻得四贯铜钱,心中暗害,转头沟那等薄地,四贯一亩。那院子赁一月却得费了薄田一亩去,实是不值。

容娘垂首称是,心中本有些对劲,此时也不由得收敛了去。

张氏却不忙答复,只说须先奉告婆母。容娘听了,忙放动手中物事,叮嘱玉娘细心针线,自扶了张氏往徐夫人院中去。

徐夫人叹道:“也只得如此。”

宋管事忙谢过夫人与小娘子,又道:“庄中山地少水,虽有几十亩薄田,都只种了那占城稻。占城稻虽产出丰富,然入口粗糙,按往年端方,恐怕卖的代价不高。不知夫人作何筹算?”

徐夫人便问宋管事:“卢管事家两个小子还小,当不得事。你家小子繁华,行事慎重,且叫他先去管着吧。你提点着些,也是能够的。虽路途较远,二郎说骑马也只需半日,到时不足钱,先给那边买得一匹半匹也便利。”

张氏道:“你可曾听过叔父之事?”

容娘见徐夫人似是有顾虑,心中实是猎奇。然长辈之事不好探听,想了想,道:“现在城中有很多人倒是赁了屋子来住哩,莫若我们也去赁个屋子,临时请叔父先住着。”

张氏看了两人所绣,称非常能够,特别容娘的肚兜,虽绣工尚不甚精美,然活泼敬爱,令人见之忘俗。得了张氏的嘉奖,两位小娘子大喜,再不嫌那腰酸背痛之苦,着力苦干。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