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见进之返来,重又瑟瑟流下悲伤泪来。
贾爷笑道:“这却不难,这几日你未曾来,不知此处来了一名妙人儿……。”言毕,贾爷便叫人去唤那妙人儿过来。
那以后,进之每至燕儿楼,便唤了那小娘子前来吹笛唱曲,照顾些买卖。那小娘子父女见进之来得殷勤,脱手风雅,又为人非常亲热,从不作那下贱鄙陋之举,不由大为感激。
容娘倒是不管叔父如何,她径来到屏风后,悄悄求夫人托高大郎购麦种。夫人无法,只得开口。那高大郎倒是满口答允。第三日即命人送来,顺手札一封,竟是种麦须知如此。容娘暗道这个姐夫极妙,如果男人,大是能够交一交朋友。私底下便要七郎去会会这个姐夫,探听探听羊市。然高大郎长居临安,哪是能会便会到的。容娘催急了,七郎便躲了去。
这日,邱庄头托宋管事递言,道是庄上旱田已开端收成,那魏老三问要麦种。七郎便要宋管事不拘那里弄几个麦种与他。宋管事倒是难堪,此地由来种稻,哪知他麦种在那边买。七郎哪放在心上,眨眼即忘了。那魏老三又要庄头捎信,宋管事只得回了容娘,容娘想到当日大哥所应之事,只得要人去刺探。仆人返来道清平倒是没有,临安北人甚多,或有亦未可知。
其他两人也抽泣不止,落的满地的悲伤泪。屋中几位娇娘,个个失了色彩,就如那花期将过的花朵,偏又风雨培植,花瓣枯萎退色,哪堪与那小娘子朝露般的容颜比拟!
英娘年纪尚小,见丁二娘痛哭不已,也知用袖子去给二娘拭泪,软声安抚:“小娘,不哭,不哭。”
进之花消日趋增加,又没有来处,于氏阿谁匣子现在也不知藏往那边,几个小妇那边搜刮的几次,也守得死紧。进之不免又找些钗环金饰去奉迎才子,何如家中妇人比他夺目,也得不了几次击。
说罢,进之脚一踢,竟将丁二娘踢倒在地,尚不解气,又连连踢了数脚。直踢得那丁二娘嚎啕大哭,滚地哀号:“官人你便踢死我去吧,好让新人进门!”
贾爷等人挤眉溜眼,非常一番调侃。进之更加意态萧洒,去处不俗,另叮咛了那小娘子吹来。
且不说高大郎如何仗义帮人,单说说进之这边。
这番动静早将家中几位小娘子引了来,见此景象,不由大惊。婉娘更是惶恐不已,不知自家小娘如何惹了阿爹,竟惹阿爹活力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