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更是迷惑,只当那日一闹,倒将官人闹得转了性子,晓得本身的好了。且进之这几日在房中和顺体贴、体贴备至,……房事时亦曲直意阿谀,手腕连连,将个于氏调弄得娇羞不已,连白日里头想起来都要红一红脸的。那边进之更是当了三位小妇,几次看了过来,常常与于氏的眼神相逢,便要微微一笑。于氏心中乱跳,直如刚嫁过来那阵,蜜里调油。

张氏傻了眼:”……,莫胡说,……也莫去问娘,不然你两个都要挨训。”

第三日早晨,进之再振雄风,与于氏被窝里头滚了三回方罢休。于氏娇喘连连,进之也如老牛拉车,筋疲力尽。只用胳膊将于氏捞在怀里,手脚相缠。

不问娘能够,偷偷问问兄长总无碍吧。谁知六郎一听,神采一变,厉声斥责二人那里听来的混账话,更命她们今后将这两个字抹掉,再不准提。

六郎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将不知所措的容娘拉到身后,声音紧绷,非常不满叔父此举:“叔父,容娘怎会害十一郎?”

容娘笑了笑,自谦道:“婶婶谈笑了,不过是娘教的。家中一应事件都是定的,不须操心。每日里记个账,对个数罢了。”

府中一世人等,各做各的事,并未理睬她那不幸的三儿。

“你也不是徐家端庄的小娘子,不过是收留了你,便拿腔拿调,现在害了我的小儿,我……我……”进之咬牙切齿,气愤之极,却毕竟不是个恶人,不知该拿容娘如何办?

容娘与玉娘对“粉头”非常猎奇,遂问张氏。张氏红了脸,只说小娘子不需晓得。

于氏几个哀哀凄凄,奔了老夫人处来。

言罢,义正言辞的一张小脸便转过甚去,抽帕子抹了玉娘的眼泪,捏了玉娘脸颊一把,大声道:“你无错,哭甚?”

纳小妇要钱吧,进之宅中可有钱?有个糊口就不错了。为何不找徐夫人?那不是人家也晓得害臊嘛,纳个小妇还要找嫂嫂要钱?况现在容娘管家,小娘子家家的,哄一哄,先拿了钱来再说。想必到时嫂嫂也不好讨要。

容娘却缓缓展了嘴角,淡淡笑道:“婶婶不知,容娘尽管账,钱却还是娘管着哩!不如婶婶与我同去娘那边,娘必是肯的。”话毕,容娘起家,一付要去寻娘亲的模样。

七郎在一旁忍笑忍得辛苦,此时实是没法再忍,直笑得玉山倾倒,俊颜扭曲。末端哈腰安抚玉娘道:“玉娘没错,粉头就是鹦鹉,哪日七哥见了必给你买一只返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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