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管事骂了一声奸猾,也不在乎,提脚去了。
卢管事叹道:“原道老百姓难,莫想现在连官老爷也难哩!莫非就别无他法?”
“卢管事,又看亲戚来了!”
八斤人细眼尖,早瞧见,朝卢管事嬉笑道:“老爹,那可不是你亲家?不唤过来喝两盅?”
“这酒倒是越喝越有味哈!可惜本日的菜却淡了些,不下酒。”
“我可不信,那个会看中那样地儿?”
“你当偏了些,有人可就喜那偏僻清幽处所。”
卢管事听了心中一动。
这倒是句谑语,卢管事因与卢婆子同姓,每常照顾些买卖罢了。可卢婆子一个孀妇婆子,熟谙的人便常常好开些打趣。八斤夙来是个没脸没皮的,能说的不能说的十足从那张阔嘴里往外蹦。幸亏是个半大小子,也无人计算。
“啧啧,不就吃个酒嘛,昔日咱都是怎吃的?来,小的陪您一杯!”
“老婆子…我…要有…你这么个叼儿,…早被你…气死了!”
卢管事闻听,不觉惊奇。自家一贯做事谨慎,本日只为刺探口风而来,如何流露了半分口风,这小子为何说如此话来?
“好小儿,到你爷爷处耍把戏!且说来听听,看你有几分本领!”
卢管事忙布菜,又斟了一回酒。那袁当值便乜了眼瞧他。
“你这婆子好不费事,已是用饭时分,??滦┥酢s泻貌松霞秆?矗?衲晷戮粕狭胶???欤 ?p> 卢婆子自是免得,眉开眼笑应了,转头便叮咛自家李大娘子将些鱼虾煎煮了,又切了一片豆腐煎了,并些时令菜蔬命八斤端上去。
卢管事一瞧,正有本日要寻的袁当值。也不再计算,起家朝那边号召,那小吏已是瞧见,笑着应了,入得店来。
“哼哼,可不。临安济王爷府中客岁就瞧了去了,只不知为何没有下文。咱县老爷还怕人家都把地圈走了,连酒库都无体例可想了呢!”
“来,吃菜吃菜。”
卢婆子最是讨厌人家说她黄瘦干扁之类,当日她男人便是拐了个白白胖胖的女人丢家弃子而去。现在又被当值讽刺,便恨恨的啐了一口,回了后院。倒惹得四周人大笑,袁当值对劲不已,乐得又灌了几杯黄汤。两人胡乱花了些饭,袁当值便道了声“老是偏你,那日我请管事!”,回身仍朝衙门去了。
卢管事朝卢婆子招了动手,便叮咛将那糟的鸭脯肉鸭掌切两盘上来。卢婆子有买卖可做,非常欢乐,也不要八斤端,亲身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