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们用粉色的丝带扎了双螺,容娘穿了杏色绣花半袖,玉娘的倒是银红色的。两人正用心手中捣鼓,阳光洒在两张俏生生的侧脸,衬出那脸上细细的一层绒毛,更加显得柔滑如水。

容娘正蹲在黄瓜架下边拔草边诵《女戒》,面前玉娘的白绫裙晃来晃去。忽见玉娘垫脚,心知不妙,伸手去拉玉娘,却有人将玉娘抱起,放在一边。昂首一看,是六哥。容娘呼了口气,唤了声六哥,偏头责怪玉娘:“又要摘瓜了吧?早说过,且让它长大了,自会摘与你!现在不太小鲫瓜儿大呢。”随即摸了摸幸免于难的那条不幸小黄瓜。

玉娘噙了口饭,把大哥望了又望。

沈夫人正了正色彩,悄悄道:“战祸之年,世人多有离散之痛。容娘有幸得遇故交,长辈疼惜,虽非血脉亲人,然情深意厚,自可当亲人贡献。”

容娘咯咯笑了:“放心,我先让你!”

守中:“祖母见地不凡,孙儿受教!六郎,此话可转与七郎听。”

只听老夫人道:“本日这汤饼做的好,洁净利落!大郎,营中可有?”

守礼也笑了:“我和你七哥天然也先让你!”

守礼瞧了瞧容娘的双手,沾满泥土,连裙裾上都染上了绿色的草汁,摇了点头:“你叫婢女来做这些便可,何必亲身脱手。”

……

沈夫人轻起莲步,那边小环果儿忙扶起两位小娘子。玉娘尚抓着小棍,冲沈夫人咯咯笑,憨态可掬。容娘却早顺手将棍子往身边黄瓜蔓下一塞,起来屈膝施礼。沈夫人微微一笑,道声小娘子请起,进屋去了。

夫人笑道:“传闻现在另有人吃不惯南边米饭,活活挨饿呢!”

广大的圈椅非常合适玉娘挪移,她相中了靠背上的裂缝,用胖乎乎的手指交叉不断,畅怀之处“呵呵呵”的发作声音。果儿非常难堪,不时改正玉娘的姿势,玉娘只当与她闹着玩儿呢,抓住果儿的手不放。

但是容娘毕竟是缺席了晚餐,世人自是晓得启事,祖母笑守中:“也有个敢撸虎须的了。”

清算衣裳,轻行徐行。敛手低声,请过庭户。

玉娘从圈椅上趴下来,扑到容娘的怀里直呼姐姐。

父母大哥,朝夕忧惶,补联鞋袜,做造衣裳。

容娘却坐在一旁的缠枝蓝斑纹瓷墩上,垂首聆听,喧闹静好。

容娘不觉得然:“那又有甚兴趣,如果如此,我何必栽了这秧苗,且去买了来吃就是。本身种出来的才成心机。六兄且等我摘瓜与你吃吧。”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