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仙门是一家,都是同门,相互帮忙自是分内之事,倒是你们,明知不成为而为之,年纪悄悄就落下了残疾,端的莽撞。回山以后,可不要勾引同门再做出一样的事情了。”
当下忿忿不高山骂,眼里几近要喷出火来:“哎……我们怎不知是飞蛾扑火呢,何如师恩重如山,为了师父,就算明知是飞蛾扑火也必须试上一试,容那恶人清闲法外,不知还要有多少好人枉死。”四人来此截杀重剑少年,已经抱了必死的决计,可当真的作战失利今后,还是不免悲观沮丧,表情沉重,此次失利获得的惨痛经验,以及身上留下的残疾是一辈子都没法抹刷掉了。
那四个手持兵器的人没有禁止人群的流亡,因为他们的目标是身背重剑的少年。
“你们很烦馁。”
小二又一次望向老板,看老板点头,便又再盛了一碗面出来,被一样风卷残云地吃洁净,再一碗,再一碗……如此类推,连续吃了十九碗面,总算是吃不动了。那少年心对劲足地拍拍肚子:“味道不错,饱了。”径直起家,便要拜别。小二实在不忿,拦住了他的来路:“客长,面钱还没给呢。”
身后的四人追了过来,锋利的剑刃兜头劈斩,少年回身一剑,只一剑,便将四人的仙剑尽数斩断,将那四人持剑之手斩得鲜血横流,从今今后怕是再也握不得剑了,“少来烦我。”却只是因为打搅了少年的兴趣。
“面钱,我没有钱!”少年心安理得地认账。
那人在这般持续的摇摆之下,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汩汩吐血,眼看是不可了,那少年竟然还不停止,疯了似的不断地摇他,血流在手上也不断止,生生把那小我摇得不省人事,不知死活为止,才又发疯地揉搓顶在脑袋上,烂鸡窝似的头发,狭长的眼睛更加暮气沉沉,像是生无所恋:“我需求强者……我需求强者……我需求强者!”
“这小我到底是谁?”有常常旁观斗技演出的人,认出了少年肩膀上的纹身,吓得尿了裤子,一步三跌地跑走了,钻入深巷当中再不露头。少年眼冒凶光,神采奇特,俄然靠近到四周人身边,抓着那人两臂用力地摇,一边摇一边问,“强者呢,强者在那里,快奉告我,强者在那里。”那人耳边嗡鸣,底子听不清楚他说些甚么,身子在这番狠恶的扭捏以后,将近散架了,两眼无神,委靡下去。少年却不让他倒下,轻松地揪住他的身材,像是抓着一只小鸡仔,“奉告我,快奉告我,强者究竟在那里,我要和强者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