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服……奉侍我!?”
他被那充满号令势的声音震慑住,只见一顶豪华的金顶流苏轿前在春分楼的正门口倾门落轿了,两排侍从由马车后小跑而来,紧跟厥后,见肩舆停稳,敏捷一字摆布排开好像军队般整齐地列站在门口,站在轿边的侍从撩开了帘幕,轿前骑着引马的陪侍翻身上马,利落地跑到马车落脚处,二话不说,甩袖跪地俯身弓起背脊恭迎车上的仆人下车,一双金丝绣线鞋踏上陪侍的背,由车上轻巧的跳下。
他神采一僵,只得点头答允。
朱八福站在春分楼的门前踌躇迟疑,此时恰是华灯初上,灯火透明的春分楼门面更显得雍容华贵,收支楼中的男人们非富即贵,多是搭乘着肩舆由仆人和下人抬来的,像他如许恬着脸光秃秃地杵在门面前的还真是少见。
朱八福偷偷展开眼,只见一杆纯银雕凤镶玉的烟杆子横插在本身面前,正对着他的鼻头飘袅出缕缕卷烟,几燃烧星子从烟斗溅出,好死不死点在他的鼻头上。
见他乖乖服软,龙至公子挑眉拍了鼓掌,落拓抽着烟,吐出一口青烟,嘴唇钩起对劲的笑,下巴昂起向外一扬,表示他从速滚去完成任务,不然,就等着被剥光进湖。
“哦?”他饶有兴趣地低垂眉头,嘴唇也跟着弯起,“不带银子逛倡寮,还敢号令要找花魁过夜,哈哈哈哈哈!小子,你胆识真是不小。我喜好你!”
那副委曲又好欺负的无辜神采让他发笑出声,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他小巧的鼻头,“男人汉大丈夫,可不能逛不成窑子就哭鼻子。”
“啪”一只着黑靴的脚踩在他面前的墙面上,一抹金红色的身影斜倚墙壁,低身,竖起两指不客气地捏起他湿哒哒的下巴,他这才对上一双尽是戏谑和不爽的眼瞳。
浑身高低湿哒哒的,把他从不过露于人的曲线都揭示出来了。糟糕!内衫的绑绳儿仿佛松开了。他仓猝垂眼看向胸口,公然看到两坨微圆的东西就将近呼之欲出。
“呸!对你货用私刑脏了爷的手。成事不敷,败露不足。”
“烫烫烫!高人,大爷,天在脚下,不能滥用私刑啊!”
“我……我身为一介胸有点墨的堂堂大丈夫!硬汉普通的男人,怎能如此违背刚实际长,出错到去给男人送情信!”见他个大头鬼了!
“给我杜口。再去给他送。”
“姐姐们多想了,呵呵,小生本日多有不便,不能与姐姐们共度良宵,是小生无福消受,只因是实在是囊中羞怯,还请姐姐们高抬贵手,放小生分开吧?”他连连拱拳低头垂眸,不敢多看一眼,恐怕这一眼冒昧也是要付银两的,那可就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