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站在我身侧,冷声道:“本官一贯治军严明,你犯下祸事,本官也是饶你不得的,你的存亡现在已经握在沈女人的手上,她让你生你便生,她让你死,本官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让女人受屈,实属我的不对,还望女人谅解。”
“将军这是何意?”我迷惑吴三桂为何要给我看祖大寿写给他的信,他在担忧明朝天子会因为祖大寿而猜忌他,杀了他,为何他现在会让我看祖大寿写给他的手札呢?这封信但是会置他于死地的首要证据,他如何会这么等闲给我看呢?
我看着纸张上吴三桂写的内容与兵士所说的没甚么两样,也放下了些许的戒心,只是有些不解,忙问道:“吴总兵找我有何事?”
“你有所不知,这祖大寿算得上是我的娘舅了,现在他降了清廷,只怕皇上还会狐疑我也会降清,恐怕到时我就算是偶然降清,也会被扣上这顶投敌叛国的罪名,这条命恐怕就到头了。”吴三桂的语气中充满着无法,神采也极其丢脸。
“沈女人,饶命啊!”那莽汉赶紧叩首赔罪,我却还是是一副冷酷的神采看着他,走到他的面前狠狠的一巴掌劈到他的脸上,可还是不能解我心头的恨意,冷声道:
“你欺辱我时,可有想过绕过我的命?”
方才出了院子,便迎上来一名士卒,仿佛是想到了昨日的遭受,我不由后退了两步,对他也是满怀戒心。兵士仿佛也发觉到了我的戒心,忙伸手递来一封手札,说这是吴总兵交代的,让我随他一同去校场。
傍晚时分,我端着煎好的药与熬好的小米粥去了吴三桂住的处所,他披着衣服站在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脸上也看不出的情感,直到我来,他才收回视野直剌剌的看着我:
“这军中的人,我独一信得过的便是女人了,不知女人对此事有些甚么观点呢?”吴三桂直剌剌的看着我,眼神中仿佛另有些期许,他在期许我奉告他些甚么呢?
许是吴三桂感觉军中有女子呈现不好,便找来合适我身材的男装让我换上,在军医处报导后,便算是在宁远安设了下来。来年正月,大雪连连下了数日,宁远城被掩在雪中,我与军医在药房里拾掇着药材,抓药,送药。
他昂首看着我,眼中竟然有些慌乱,因为我如许说便是不谅解他,那么他便是必死无疑了。吴三桂也不再对说甚么,一挥手,兵士便拖着喊饶命的男人远去,吴三桂走的我身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