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当真的他,想着他本日在我面前的一片肺腑之言,我应当晓得他没有拿我当外人,我甚么都做不了,能做的也只要信赖他吧。我慎重其事的点点头:
“额涅都说了甚么?”
“我……我猜……四贝勒。”我思考半晌,昂首看着多尔衮,只见他眉头微蹙,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却又随即堆上笑容,转过甚去嗑松子:
“你不是要我猜嘛,我只是随便乱猜,哪有启事啊。多尔衮,你如何了?”我听出了他语气的不悦,也不知是那里说的不对,以是也不晓得要如何去安抚他。
如果当时在澳大利亚的时候,有多尔衮一半的智谋,一半的城府,是不是结局又不一样了呢?
“阿玛病重,这是八旗高低最为存眷的事,一则,不知阿玛身子何时才好,二来不知阿玛身子不好谁会是担当人。”多尔衮一脸严厉的看着我:“乌伦珠,你说,阿玛如果想放心养身子,会选谁做储君呢?”
“猜一猜嘛,我又不奉告别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私密话,并且我向来不跟别人会商这个的哦。”多尔衮捏捏我的鼻头,势需求我猜出个一二三来,但是即便我晓得,我也不晓得启事啊。
“有我在,别怕!”他抓着我的手,一脸当真的看着我:“但是……如果我当不上大汗,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明显当时是中午,但是他们兄弟两个却在太阳偏西的时候才返来,并且多尔衮是满脸对劲,多铎满脸懊丧,但是眼神却还跟多年前一样,对他哥哥有着非常的信赖。
“音尼雅。”我看着音尼雅进屋,亲身给她倒水递给她。
八月初七,努尔哈赤深感身子不适,又惦记朝中之事,便决定返来沈阳,随行军医建议,陆路颠簸,对努尔哈赤的身子倒霉,不如改走水路。八月十一,努尔哈赤便带领两黄旗亲卫乘舟,顺太子河而下,但是不知何故,龙舟行至靉鸡堡时,便差人返来沈阳,接了大福晋阿巴亥前去。
“我?我如何晓得啊。”看着多尔衮的神采,我有些不知所措,他说的这些题目我底子没有想过,我要如何答复他呢,并且我底子不懂这些立储不立储,以是问我也是白问,不过我却晓得这将来大金的天下倒是皇太极做主。
自努尔哈赤离宫后,四贝勒府非常繁忙,一些八旗高官和一些小贝勒们也往四贝勒府去的勤,不过在特别期间,也不怕人非议了,若时在多年之前,他们必定会避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