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炽热的鼻息变得有些短促,我看着他垂垂靠近的唇,霎那间闭上了眼睛,等候他落下的嘴唇……
“谢大汗犒赏,不过……”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崔时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方才崔将军救了我一命,我想用这皋比做谢礼,望大汗成全。”
“乌伦珠这是不给姑姑面子么?”哲哲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奇特,看的我一愣。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待八旗兵士布好停滞以后,我与济尔哈朗,崔时镐已经束装待发了。驾马站在会场上,望着远处摆放的停滞,面面相望。只待皇太极一声令下,我们三人策马扬鞭,一同冲向那边布好的停滞。
“格格……”正在此时,海兰呈现在了帐子里。我赶紧用力将多尔衮推开,看着微愣的海兰,刹时脸就红到了耳根。海兰忙福身施礼,嘴角勾起一抹含笑:
“济尔哈朗,我的弟弟济尔哈朗。他一向勤练武学,多次随臣出征,定能为大金争光。”
他炽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就是不肯从我身上挪开。
“大汗……”我刚想回绝,但是一想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采纳他的旨领悟让他挂不住脸,本来让济尔哈朗输了跑马就已经让他很没面子了,如果再采纳……必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皇太极含笑点头,应允了我的要求。倒是崔时镐一脸的讶异,说甚么犒赏之物不宜乱送。
刚进毡帐,就看到海兰在铺褥子,中间另有一套新的骑装,草芽绿的色彩,与我的确就是格格不入。见我出去,海兰赶紧施礼,说这套骑装是哲哲傍晚时送来的,说过几日就要归去沈阳了,这套衣服是送来给我,要我为他们演出马术时候穿的。
回到毡帐,多尔衮仿佛有些不高兴,一向闷闷的坐着不说话。我让海兰去泡了茶,本身替他清算着明日归去沈阳要带的东西。
“阿谁崔时镐……”过了好久,多尔衮俄然开端喃喃自语起来,不过却提的是崔时镐。
阿敏一语双关,一面指多尔衮没有本领,只能与气力亏弱的人跑马,二来暗指多尔衮借机讨皇太极的好。我有些鄙夷阿敏如许的小人,只会背后捅人刀子,一点都不配做这大金的贝勒,还让他统领一旗。
“崔将军如何了?”我有些猎奇的发问。多尔衮昂首看着我,走过来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按在床上,撅起了他的嘴:
或许是因为胜券在握,以是我有些对劲,为了秀出我的顿时工夫,我特地抓紧马鞍上的鞍环,跳上马背,跟上黑鹰的脚步奔驰,再纵身腾跃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