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才是个开端罢了,我永久也不会健忘的,你是如何从我身边把他抢走的。”打发走了苏墨儿,布木布泰直剌剌的看着我,凌厉的眸子没有一丝豪情。
一夜缠绵,早已身心俱疲,却还是在天未亮时被海兰唤醒,待我醒来时,多尔衮已经穿戴齐备,蹲在床前看着我。我瞪着眼睛看着他,刹时又把脑袋缩回被子里:
“今儿个是进宫谢恩,装烟敬茶改辈分的日子,可不能缺席咯。”多尔衮毫不包涵的将我从被子里抓出来,涓滴不顾及我哀怨的眼神。
他将我悄悄的拥在怀里:“芸玳,我恨不能将全天下统统好东西都给你,愿你安然喜乐,快意吉利。”他轻抚着我的脸颊,如此的密意,我凝睇着他的面庞,眼泪刹时滑落眼眶。
“可喜好么?”
恍忽中,我仿佛看到皇太极眼里闪过一丝不舍,不过因为本日是装烟敬茶的日子,便也没有细细揣摩,只是敬茶。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当真的看着布木布泰:“即便是我抢走的,你又能如何,你还能抢归去么?我还记得我当初说过,最好不要触到我的底线,不然,痛苦的永久只要你一小我。”
我伸手重抚着他的发辫,内心辩不出是甚么滋味,怀里抱着的男人,或许将来有一天他也会这么抱着别的女人,但是固然如此,这一刻我还是情愿陪着他,因为只要我晓得,我们实在都是一样的人。
本来哈日珠拉已经死了,也难怪哲哲那日的神采会那么奇特了,但是……我真的跟哈日珠拉越长越像了吗?
“哪个黑心肝的东西,将这个东西放到新房里。”我撅着嘴,一改以往的性子,朝他撒着娇。多尔衮看着我,噗哧一笑,一把夺过我手上的斧子,下床放到一边:
这夜必定是不平静的,也是最温馨的。前院人声鼎沸,着后院倒是一片安宁。从早晨与多尔衮拜了祖宗以后,就一向在木架子床上坐着,屁股都坐痛了,趁着屋子里没人的时候,我赶紧站起来在屋子里走动,松松筋骨,也趁便看看在藏在被褥下,那铬了我屁股一下午的东西。
本日穿的是一件浅蓝色袍子,外头套着外相褂子,海兰为我梳着把子头,簪了绢花,右边缀着流苏,剩下的头发梳到脑后,攒成燕尾。因为顾虑到我穿不会寸子底,以是多尔衮特别准予我不消穿,还和之前一样,穿戴平底鞋子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