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明白便好,我便直言相告了吧,自探传闻多尔衮因我旧疾复发后,我甚为担忧,可我身在宫中不知如何是好,以是特地来找姐姐,托娅在贝勒府,我想……今早晨去看看他,不知姐姐可有甚么体例?”
“格格,走吧。”托娅拉拉我袖子,领着我进了屋。
“可我现在是哈日珠拉,不是乌伦珠。”我转头看着他,满眼的绝望:“我如果现在留下,那便是置你与伤害的地步,你好不轻易才有了本日的权势,好不轻易有了报仇,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毁了你本身!”
颤抖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眼泪却不争气的一串接着一串滑落,我紧咬着下唇,尽力不让本身哭出声来。
“可你也晓得,他是我的杀母仇敌,我又如何能看着你在他的身边,我不甘心!你是我的老婆!”
既然这娜木钟苦心让我规复影象,那么我便兵行险招,就奉告她我已经规复影象了,垂钓总得有鱼饵,我不抛下鱼饵,如何能晓得这钓上来的是大鱼还是小鱼,就不能晓得这鱼是何种色彩,合分歧我情意了。
“多尔衮,承诺我好好的照顾本身,别再让本身受伤抱病了好不好,我会常来看你,我会常来的……”我抱着他抽泣的叮嘱着,他如同季子普通在我的怀里应着,那荏弱的声音抨击着我的心脏,疼的我几近喘不过气来。
“乌伦珠……杀母之仇,夺妻之恨,你晓得我今后的处境会有多难么?”他扣起我的下颚,眼泪滑下了眼眶。
“为何,为何要假装不熟谙我,为安在我出征的时候要嫁给皇太极,你明晓得……你明晓得他对我有杀母之仇,你为何还要如许!”他看着我的眼神盛满了不解与肝火,我闭上双眼不再看着他,只是一味的点头,我想要解释,可我却又不知该从何解释,即便是要解释,一两句话也说不清,如果要重新解释的话,恐怕解释完天都亮了,阿谁时候恐怕会世人皆知我深夜来看望多尔衮,阿谁时候我跟他便都完了。
他仿佛也听到了我的话普通,反手将我抱住:“乌伦珠……”
大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天未曾断绝,即便是屋内的炭火一向烧着,但是表情却还是如同气候普通,冷到了顶点。清楚还是傍晚,可外头的夜幕却覆盖了大地,屋内的烛火随风摇摆着。
“皇太极身边便是那么好么?大金国汗的侧福晋比一个小小贝勒爷的侧福晋更让你心动是不是?”
我的唇贴上他的额,眼泪落下,多尔衮……此一别便不知何时能再相见,承诺我,必然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