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怪声不知从那边传来,贺云卿内心顿时闪过一阵不妙的感受。他赶紧运起法决,却发明体内灵气滞涩,强交运功只会产生疼痛感。
一个乌黑色的丹丸便滑入燕枯心口中,他想要吐出来,却被贺云卿节制住喉头转动不得。直至那丹丸完整在燕枯心口中化开,贺云卿方才松开他的喉咙。那张俊美的面庞上满是冰冷之色,盯着燕枯心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死物。
道袍上仍然带着汨罗花的暗香,这是燕枯心最喜好的香,因此他一下子便闻了出来。沉默的换上他向来都不肯触碰的青色道袍,燕枯心微微敛眉,神采竟是比冰还要刻毒一分。
贺云卿等闲将他身子提起,目光冰冷:“师弟不是阅尽百花么,连我那侍女云竹都被师弟勾搭了去,如何这副身子倒是这般饥渴难耐?你的这个,还顶用么?”
“你不能杀我,除非你想叛出玄机门!”燕枯心道。
“如何不说话呢?”赵青云腔调猛地一变,“你可知这两年来,因你我受尽嘲笑,在师长那边也断去了信赖,本能够顺利进入半步金丹,现在我却仍停在筑基前期。哼,若不是晓得你要分开玄机门,我也不想这个时候脱手的……”
“滋滋……”
醒来的时候贺云卿发明本身在一个古怪的山洞中,浑身乏力,一点力量也使不出来。这山洞很亮敞,阳光从裂缝中透出去,他躺在山洞的一角,身上绑着绳索,绳索看似系得很松,贺云卿挣扎了几下,底子摆脱不掉。
贺云卿看着他,眼中的讨厌之色越来越深。
下一刻,他游到岸边,便看到了一件悄悄躺着、折叠无缺的青色道袍。
“扑通―”燕枯心往前栽倒一步,无认识的寻觅着清冷的处所。身子的热度让他忍不住撕碎了满身的衣裳,他肆意地抚摩着本身的胸口,试图将热气遣散,但是试了很久,那热度却仿佛粘附在他身上普通,如何也没法散去。燕枯心身子贴着山洞,尽力地蹭着那些黑黝黝的石头,凉了些许,他便更用力地蹭着石头。眉心的那颗痣更加红艳,透着一股淫/靡气味,他的眼神很茫然,统统行动都是下认识的。
贺云卿悄悄听着,直至赵青云的脚步声完整消逝,他才渐渐转过身子,冰冷的视野悄悄盯着燕枯心,唇边暴露一丝诡异的笑容。燕枯心听他低声说:“师兄痴顽,究竟甚么是欲仙欲死呢,还要燕师弟帮师兄明白明白!”
“燕师弟,师兄此次还要多谢你的帮忙呢。”赵青云满脸忧色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