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师叔……”
“那阵法固然奇妙,却也并非不能破解。”瞥见燕枯心惊奇的神情,贺云卿道:“我曾经修习一秘闻关的神通,便在阵法上稍稍做了一些手脚。下次伶仃行动时还是谨慎一点,莫要被人抓住尾巴。另有,那女人的死状太丢脸,我不喜好。”
贺云卿坐在一旁的软椅上,薄纱轻衫,手里捧着一杯灵草清茶,杯口模糊腾着烟雾,应是刚泡下不久。
“师兄,你如何了?”
燕枯心的眸子蓦地亮了,比灯光还亮。
贺云卿面庞一滞,下认识地朝着燕枯心望了一眼。燕枯心勾唇一笑:“师叔,这是从那边得来的动静?”
一个修士问道:“这阵法可解么师叔?”
半途,玄游子凑到两人中间,偷偷摸摸地问:“云卿,你们二人可晓得,那日与云卿你比斗的飞云宗女修被杀了?”
“我听一名老友提及的。那女修传闻是飞云宗一名元婴长老的孙女,平素飞扬放肆惯了获咎了很多人,这才招来仇杀。飞云宗高低都想瞒住这个动静,但这人间哪有不通风的墙,此次插手黄榜的门派都传遍了。”玄游子神奥秘秘地说,“传闻那女修死状极其惨痛,凶手能够是一名元婴期修士。”
“你返来了。”
话未说完就被燕枯心出声打断:“她差点害死你,死千次万次都没干系,别的我都能够忍,只这一件,不成以。”
贺云卿只是沉默点头。
这个阵法,实在是个生阵,一方面是要揭开穆琼珠的脸皮让她身后受辱,一方面,却保持着穆琼珠的朝气。实在昨日他们见到穆琼珠时,她还是活着的。如果他们强行破开阵法,朝气受损,穆琼珠则会死于他们之手,而如同本日这般,阵法效力主动消逝之时,穆琼珠的朝气也一样消逝。
不管他们挑选哪一个,结局都没有任何不同。
一股哀伤的气味在飞云宗修士之间满盈开来,云峥悄悄走上前,安慰道:“只愿穆师妹投胎转世后能够真正觉悟……”
“穆长诚恳在是放纵过分,结下这等仇怨,不死不休,死也不肯休啊!”文师叔低低叹了一声,心头掠过一丝苦涩。昨日他们只觉穆琼珠身后气色红润分外可怖,实在阿谁时候她底子另有一线朝气,并不是他们鉴定的死人。
燕枯心并没有答复贺云卿的题目,反倒脱下本身的道袍披在贺云卿肩头:“夜色已深,师兄还是早些睡罢。”
文师叔苦笑:“可解倒是可解,只是一时半会儿,又如何解得?莫非就把穆师侄的尸身放在这里,阵法解完才下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