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啊!”蓦地间的行动让贺云卿俄然开释了开来,他身子颤了颤,便觉一股炽热向外开释着,身下黏黏的,却又有一股极其舒爽的感受。
昆仑石赶紧滚到床底下:“你曲解了,我如何会对这类事情有兴趣呢,昨晚刚开端,我就施法锁住了灵智,我甚么都不晓得,真的甚么都不晓得。不过你既然灵气未减修为反倒增加了,应当就是双修的原因。这人间却有一些门派走滋阴补阳之道,只是都是些邪门歪道,难成大器。你二人也是误打误撞,你师弟修为远高与你,你二人行那事,你天然能够接收他的修为。”
贺云卿仍然阴沉森:“还说你没听到,你明显甚么都看到了吧?”
时候垂垂畴昔。二人均是额头冒汗,身子互贴的处所越来越热。燕枯心终是忍不住了,双手一向往下,往下,触上贺云卿那物的顷刻将他全部身子翻转过来。左手自储物戒中取了一瓶红色的药乳,右手则在贺云卿身上悄悄探着,终究达到了那处地点。
贺云卿今后把握了一门专门调/教昆仑石的技术。
燕枯心终是走了出去。
燕枯心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师兄,你醒了?”
贺云卿又那里晓得,在燕师弟看来,师兄那一瞥充满了无穷风情,好似在引诱他,一刹时,燕师弟便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如何止都止不住,最后只化作一句,男色害人哪!
瞥见此人将近呆掉的神采,贺云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却觉体内那物又胀大了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说罢,他也不睬会贺云卿生硬的神采,自顾自地脱下了身上的玄色道袍,再将贺云卿身上衣衫尽数卸去,直到二人裸裎相对,他方才停下了手中的行动,反而以一种虔诚的神采,膜拜起家下这一具近乎完美的身材来。
贺云卿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严厉:“睡觉。”
又是一夜!他从炼气初期至中期仅花了一夜,现在从中期到前期又是一夜,莫非……昆仑的法决只合适早晨修炼。
一眼便瞥见贺云卿手臂和长腿露在被子内里,白净的肌肤上尚印着他昨晚动/情时的陈迹,燕枯心又感觉心头炽热了些许,排挤心中那些担忧惊骇的情感,他一个踏步便跃至贺云卿身前,将被子盖起来,语气也有些谨慎翼翼:“师兄,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