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点点头,仍着刚才带路的小厮带那几位位官兵去画舫基层货色堆栈查抄。剩下的官兵小头子和刚才船面用心大声说话的那人看了看不动声色的的赵琼,两人互换了一下眼神,此中一人说道,“赵主事,烦请船上的女人都下来吧,我们循例还得看看。”
因着方才盘问“忆江南”的时候,其他官兵已经先盘问完一部分的船只,被一起放行了,殷记绸缎的货船正在此中之列,现在已跟着那一部分船只一起分开了城门口,朝着运河驶去。
刚才那位小头子摆了摆手,“赵主事,上面的叮咛,但敢不从?我们这也是为官府办事,过后自会向李大人请罪,这粉碎一事是千万不会做出来的,您存候心”。
悄悄推开门,一阵悠然的香风劈面而来,但见房间内或坐或站着十几位女人,有在两两隔桌弈棋的,边上另有站着观棋的;有靠卧在椅子内看书的,也有坐着说闲话的,更有那对窗操琴的。看到有两个陌生男人出去,都只闲闲地抬了昂首望了一眼,仍持续刚才手边做的事情,无任何惶恐神采。
本朝的盐桥河不但来往盐船,更多的是南来北往运输分歧货色的船只。如杭城的丝绸、茶叶、书画运出去,各地的货色运如姑苏、湖州、常州的大米,南边的水产,果品,五大名窑的瓷器、北边的药材、木料、棉花等运出去。
盐桥一带的船埠开端繁忙起来,夙起的民夫呼喊着标语搬着沉重的货色,船工繁忙的装货、码货,大师都睁着惺忪的眼睛,打起精力,心想着早点装好,便去那岸上的铺子里好好坐下,吃块环饼、喝碗热乎乎的盐豉汤或葱茶,幸亏这夏季和缓和缓身子。
“河引就不看了,不过比来盐贩贩运私盐来往频繁,官府着我们但有大船,就得细心盘问一番,以免夹带私盐,放走那扰乱法规的盐估客,你们这船还得查上一查”看上去像是头子标一个官兵客气而冷酷的答复着。
话音未落,舱内传出一个女性的声音,微带沙哑,又说不出的好听,“赵管事,让他们出去,好好查查,我们既没偷藏私盐,也没窝藏盐估客,若多劝止,怕各位军爷觉得我们心虚”。
担搁了两刻钟后,“忆江南”缓缓的驶离了杭城,朝着京杭运河驶去。
“小六子,对好了?货没题目?好好,能够拔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