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州渡因其停靠便利,补给物充分,以是南来北往的货船、客船颠末此,都会停靠一下,安息一晚,甚或登陆到扬州城逛逛,那都是极不错的挑选。
王管事一听是少店主安排的,立即招来一名小厮让其去岸上雇一辆马车,自是耳提面命一番,说找个平时熟悉、常用的马夫,要诚恳可靠如此。
别的一个听后撇撇嘴,“怕有甚么用啊,不如养足精力,乖乖的,还能少挨几顿打。”
但见月下夜色中,约莫有七八个黑衣人,连续从巷口出来,鬼鬼祟祟的每人扛个一人高的大袋子,朝着一辆颇大的马车走去,行走间看上去倒也练习有素。
“呜呜”边上也有一女子抽泣起来,“我也想家,我好怕!”
这时,船舱晃了几下后,舱门俄然开了,出去了几个黑衣人,各自将身上的大袋子朝地上一扔,袋口的绳索仿佛松了,内里暴露了女人的头脸,黑衣人谙练的扒开袋子,把内里的女人拉出来后,警告性的看了看醒着的女子们,然后锁上舱门出去了。
“忆江南”中午时分便达到了瓜洲渡,筹办停靠一晚,趁便弥补下船上所需的物品。
话说扬州因其地理位置优胜,无以复加,以是有“雄富冠天下”之名,在本朝是仅次于汴京和杭州的繁华处所,世人皆云“扬一益二”。
跑船的王管事本来担忧这几个女子会要求颇多,不过幸亏一起下来,这三个女子却也诚恳本分,每日只呆在船舱里不出来,到的夜晚泊岸歇息时,才会走出船舱透口气,凡是见到有别船路过,也会仓促进舱,从不会给他们添任何费事。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这黑衣人做的事情恰被不远处正欣弄月色的两个青年男人瞄到了,他们两人相互望了望,话也未说半句,竟然毫不踌躇的一提气跟从马车朝渡口飞掠而去。
和殷记跑船管事同一船的三个女子便是殷记此次跟从上京的绣娘,此中一名四十多岁,样貌浅显的绣娘,大师称呼她李大娘,李大娘本性诚恳,常常是低着头在绣花腔,传闻技术高深,不过可惜口不能言,倒是个哑子。
过了一会,不知谁哭泣了一声,低低的抽泣起来,睡着的人被压抑的哭声惊醒,展开茫然的眼睛四下看了看,发明俄然又多了很多女子,好似俄然回过神来,忙忙奉劝低咽的女子,“快别哭了,再哭也没用了,吵着上面的人,说不得又讨一顿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