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劫囚?”子尤结巴道。
有那么好喝吗?究竟证明龙神是不能随便乱逗的。
雪安毕竟年长些,平静下来道:“那好,我们去劫囚。”
半空的酒坛被顺手丢到一边,咕噜噜滚到门口。剩下的酒汩汩流出来,感化在乌黑的地毯上,清冷的酒香和炽热的欲味顿时充盈了全部玄色的房间。
“好喝吗?”周其玉笑着问。
“劫囚。”周其玉看着面露惊色的雪安和子尤:“没有别的体例了。”
“走吧。”雪安号召子尤,“我们今晚就分开这里。”
直到将相互口内统统的津液都互换了吞噬了,才稍稍松开一些。
景烨正拿着一本书走出来,看到周其玉便立住脚步,“你这是把酒藏在地下十八层去了么?”
本身则扬开端,将碍事的头发甩到身后,手覆上肩膀将身上绯色的衣袍连着内里红色的单衣一起拉开,素白莹润的胸膛就如许一览无遗的呈现在景烨面前。
周其玉一羞怯笑,将衣服扔到一边,拿过放在一旁的酒,拍开封口,抬起就喝。
“真的吗?”子尤一向在担忧周其玉不承诺,现在见他终究点头,悬着一整天的心都不由放了下来。
葡萄酒的味道,景烨咀嚼到了。说实话,他从未喝过如此涩口的酒,若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多喝一口。但此时异化着周其玉肌肤的味道,倒是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乃至几近啃咬的吞噬。
雪安倒吸一口冷气,这先生如此熟谙那些龙蛇稠浊的地下暗盘,看起来涓滴不比他们这些到处浪荡的散仙减色。这个凡人究竟是甚么来头?竟能游走在各界之间?神不神妖不妖……
雪安本想再问先生何时解缆?但是看着那背影渐行渐远,还是未能再问甚么。或许,先生自有筹算吧。
一罐的酒周其玉已喝了大半,其间固然不乏洒落很多,但他还在自顾自的喝着,任由景烨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又孔殷的到处啃。
明丽的红莲覆盖了红色的地毯,从墙角一起开到了天花板,勾引着厚重的玄色帷幕渐渐拉开,渗入了透明的玻璃,一朵朵,一瓣瓣,荼蘼又炽热。比对着窗外墨黑的夜空里,皓月巨大敞亮,冰清玉洁,崇高而不成侵犯。
“记着了,这件事跟白山没有任何干系。事情结束以后,你们这些人,谁也别再呈现在我面前。”周其玉低声说道,语气像是警告又像是要求。
酒水顺着下巴滑到胸膛,没入腰腹以下。晕黄的灯光下,这具身躯是如此的充满了引诱,每一寸肌理,每一寸肌肤,都披发着呼唤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