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仿佛一个循环那般,顾廷晞终究停了下来。贴着她的身子,重重地喘着气。“还跑吗?”
“那厥后呢?”
她用力闭上眼,死死咬住下唇。
顾廷晞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掐断似的。嘴角含着一抹残暴的笑容:“当然是做你想做的事情了,那夜的洞房花烛还没完呢。”
小北候在一旁,正要说甚么时,顾廷晞冷冷道:“明日再说。”
顾廷晞嗤笑一声,“那你说说,我如何饶过你,嗯?”
放开她的脚踝,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间狠狠沉下。
顾廷晞轻笑一声,语气已不带一丝情义。“别做梦了,敢叛变我,就要支出该有的代价。”
说着,欺身上前,唇边的气味吐在她的脸上:“一边勾引我,一边骗我?沈娇,我偶然候真想弄死你。”
喜儿又道:“世子上船时本就低调,也没带几小我。他让随身的侍卫悄悄把姚馨月送到了赵家的船上,神不知鬼不觉就放到了赵宇凌的床上。”
她看着顶上的织锦云纹,声音有些沙哑。“世子......”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小北在车外唤了声:“爷,到处所了。”
她沉默了半晌,低声道:“对不起,到底把你扳连了。”
她有些怔愣,竟然不是宣泄,而是压抑?
她喃喃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低低的嗟叹声被男人含在了唇间。行动仿佛也轻柔了一点,迟缓而用力。
她像一件破衣服一样被塞进了马车,
终究忍不住哭出了声,“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摇点头。
她侧过脸,眼中尽是绝望的泪水,死死咬住下唇,却仍然有按捺不住的嗟叹从唇间涌出。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悄悄拉起帐幔,推了推她:“蜜斯,起来洗洗吧。”
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一脸诚心肠道:“我马上滚出都城,今后再不呈现在你面前,不惹你活力,好不好?”
顾廷晞一边解下腰带,一边道:“你一心自荐床笫,我岂有不承诺的事理。”
喜儿咂咂嘴,道:“姚馨月一上床,世子就发明了。要说世子真是个狠人,滴水成冰的夜里,他端起一桶冷水就往身上倒,硬是把那股药性给压下去了。”
她第一次感遭到刻骨铭心的耻辱。
喜儿见状,有些不忍地移开眼神。道:“对了,你晓得昨夜后边产生的事吗?”
笑道:“我那天被侯府逮了归去,打了个半死。后半夜的时候,世子俄然去了侯府,逼着侯爷把你交出来。走的时候,就趁便把我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