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晞,竟然真的能对她下杀手。
精美的链条冰冷又坚固,在她光亮白嫩的脚踝上缠了一圈,又将链子的另一头牢固在床头的雕栏上。
借着微小的烛光,她瞥见他的手上捏着一只信封,恰是喜儿拿走的阿谁。心头一惊,仓猝坐了起来。
忽而,笑了笑:“放心,我不会一向关着你的。过两日,你的好表姐就要跟赵宇凌结婚了,我会带你亲身观礼的。”
她听得直皱眉,“那然后呢?”
俄然传来的脚步声突破了这份喧闹,她侧眸去看,见顾廷晞孑然一身走了出去。屋内的气压刹时低了很多。
她没再说话。姚馨月为嫁高门逼她去攀附国公府,却嫁了尚书府。她一心想分开都城,却落到了顾廷晞手里,真是世事难料。
天气暗淡下来,她仍旧一动不动,没人去点烛火,便只要一点月光透过窗户照出去。
只见顾廷晞悠悠地取出火折子,点亮了一只蜡烛,屋子顿时有了些光。
她手足无措地解释着:“就是那晚碰到的那名妊妇,世子还记得吗?”
顾廷晞伸手抚上她和婉的长发,淡淡道:“可惜,我不会再给你扯谎的机遇了。这信里是甚么内容,我并不体贴,那丫头是你的人,我也不会动。”
链子拖在地上,收回沙沙的声音,在沉寂的夜里,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等喜儿走了,她便又躺在了床上。周身酸疼,浑身没劲,内心却一幕幕的闪现过很多画面。
她垂下眼眸,想起那晚惨死的女子,低声道:“送去城外的十里亭,找一个三十岁摆布带着襁褓婴孩的女人。”
双手扶上他的靴子,声音晦涩:“是我让她去送的信,求世子放过她......那封信上并没有说甚么,您看看就晓得了,只是婉娘归天前,托我给刘妈递个口信罢了......”
他在窗前的软塌上坐下,手里仿佛拿着甚么东西。
她悄悄唤了一声:“世子。”声音带着过后特有的沙哑。
顾廷晞笑容稳定,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悄悄一拽便将人拉到了跟前。
顾廷晞打量着那只信封,却并不翻开看内里的内容。淡黄色的烛光映在一边的脸颊上,显得整小我愈发凌厉了些。
俄然闻声细碎的锁链声音,忙展开眼睛,就见顾廷晞提着一条长长的银色链子,好像天国恶鬼普通噙着笑容走了过来。
又是一番暴风暴雨,身上仿佛被车轮碾过普通,酸疼的不能自已。期间,顾廷晞嫌她的哭声太烦,扯了一条肚兜塞在了嘴里,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喜儿愣了一瞬,道:“因为不消给人当主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