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晞悄悄咬住她的耳垂,沉声道:“本日倒算听话。”
“你的人和你的命,都是我的。就算要你的命,也得是我亲身脱手。”
她将小脸埋在男人怀里,遮住眼底的凉意。闷声道:“世子是要,宠妾灭妻吗。”
重重的喘气吐在她的耳边,她忍不住往中间瑟缩了点。
喜儿没忍住,声音带了哭腔:“不是的。我没人在乎、没人管,一向都是最底层的主子。沈蜜斯还给我身契,让我能挑选本身的运气,我那天就想,要一辈子都陪着你。”
长长的眼睫颤了颤,轻声道:“世子,我有话想跟你说。”
柔滑的小脸贴着他的身子蹭了蹭,悄悄道:“我不想跑了,也不敢跑了,世子今后不必再防着我了。”
她有些惊奇地仰起小脸:“纳我入府?”
抬起眸子,眼中没了畴前灿烂的光芒。“顾廷晞要抨击我,你跟在我身边,不会有好了局的。想要求一条活路,就要想体例。”
顾廷晞慵懒地笑了笑,“一个妾室罢了,我还做得了主。”
铁链的是非较着颠末设想,她只能坐到桌子中间,连窗户和门口都够不着。
闻言,喜儿只感觉心中酸涩。
她感觉本身像一个被仆人玩弄的宠物。
她悄悄笑了一声,“另有体例吗?”
半晌,怀中的人便喘不过气来,悄悄推开他,道:“世子可想清楚了,我身份寒微,怕是难入高门。”
她悄悄摇了点头,“既然不会分开,那如许也无所谓。世子喜好,就绑着好了。”
“我们这类人于权势而言不过蝼蚁,从进京的那一天起,我的命就已经不是我的了。”
姚馨月窜改了她的运气,顾廷晞则能够要了她的命。
沈娇动体味缆子,带着细细的链子收回响声。她眼中无光,声音沙哑:“喏,这就是你说的上心,可没有比这更上心的了。”
顾廷晞嘲笑一声,悄悄吻着她的耳垂,气味吐在耳边。
她悄悄叹了口气,“我娘曾经让我好好活下去,可她不晓得,没有父母的孩子就像无根的草。或许那一年,我就该和她一起去的。”
口中刚吐出一声低吟,就被塞进一团衣物,接着便是狠恶的横冲直撞,可她硬是一点声音也喊不出来,只能死死咬开口中的衣裳。
她恍若未闻,看了眼桌上的吃食,淡淡道:“扶我起来吧。”
她没多说甚么,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去,味同嚼蜡。吃不下,便用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