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父母双亡,族人惨死,长大后独一的表哥被逼远走他乡,养大她的老族长被人害死,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沈娇内心不由感觉好笑。顾廷晞向来如此,记仇的很,你觉得他不跟你计算了,实在是在憋大招。别说她父亲的事儿难办,就算是轻而易举,可为着她畴前棍骗他的事儿,只怕也不会伸出援手。
见状,段长庚的气势也弱了几分,理了理袖子,怒着劲行了个礼。“都督大人,小的是百户段长庚,有一事不明,请都督指教!”
林灿面色沉重,“都督有先见之明,我等佩服。”
顾廷晞神情稳定,负手昂首望了望天,“我晓得诸位心胸家国,忧心忧民,不过暴躁处理不了任何事情。粮草的事我已经想体例措置了,且等等再说。”
她双手抚上他的胸膛,道:“世子,他是冤枉的,求您替他昭雪。”
嘴角瞥了瞥,有些不满:“难不成,您也是怕了瓦剌,筹办把凉州卫拱手送人......”
顾廷晞瞥了她一眼,嘲笑道:“如何,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不分好歹、随便滥杀无辜的人?”
顾廷晞喉结微动,轻手将她揽进怀里。“没事,今后另有我。”
见他话中带刺,她只得避开脸,再未几言。
她突然睁大双眼,内心气血上涌,部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不是那样的,我父亲是冤枉的!”
顾廷晞仿佛有一丝不耐烦,冷冷道:“说。”
林灿张了张嘴,想劝两句甚么,终究又挑选了闭嘴。眼睁睁地看着段长庚被拖了出去,脸上还一副大不睬解的模样。
她悄悄点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固执。“不是这个。我的父亲,前内阁大学士沈怀安,因为涉嫌谋逆而被满门抄斩,这件事您晓得吧?”
顾廷晞冷冷地看着他,“你对瓦剌很体味?”
还要说甚么时,见林灿跟一人拉拉扯扯地走了过来。
段长庚见他冷着脸,不由几番纠结,游移道:“都督,这两日的环境小的们都晓得,昨儿您也召开了告急议会,可为甚么就是没行动?”
话音刚落,立即感遭到了不对,神采唰地一下变得灰白。“是谢韫......”
她昂首看了眼,见顾廷晞并没有转头,只是微微点头表示。
段长庚长长地叹了口气。“是我痴顽,竟然半点都没发明粮草的题目。”
顾廷晞神情冷酷,仿佛刚才庇护她的另有其人。他道:“沈怀安亲身画押认罪,做不了假。”
顾廷晞悄悄地看着他,神采不明。很久,才道:“当年这件案子证据确实,且是先皇亲身下的旨意,没甚么值得会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