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瑶倚在软椅的扶手上,把玩动手上的黄金护甲,声音娇纵:“侯夫人好久未进宫了,连太后回宫那日都没来,本日如何得空?”
张月瑶仿佛来了兴趣,诘问道:“哦?甚么事儿?”
不过她倒也乐得安逸,端端方正地靠在榻上,瞅着一张张风韵绰约的脸,还真有点赏心好看标意义。
沈娇内心忍不住吐槽:真虚假。
永安侯府也来了,侯夫人领着姚馨月,坐在中间靠前一些的位置。远远地看去并不清楚,也听不见说了些甚么,模糊瞧见姚馨月又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沈娇忍不住在内心鼓掌,这姐们真是她的嘴替啊。
张月瑶笑了一声,仿佛闻声甚么大笑话:“呵,你不幸?勾搭有妇之夫,主动爬高门世子的床,就连赵家这小子,传闻也是你自荐床笫啊,要本宫说,你是所得皆所愿,有何不幸之处?”
她俄然游移了半晌,瞥了眼一旁姚馨月的神采,考虑道:“臣妇不敢坦白,实在是那赵家小儿在结婚前放浪形骸,早早地就把身子掏了个空,与小女结婚半年,竟一次洞房也未成过!”
弹了弹指甲,悠悠道:“还是明知如此,还是舍不得赵家的繁华呢?”
沈娇也压了压嗓子,低声道:“起家吧。”
张月瑶倒是笑了一声,“赵家小子玩坏了身子,连本宫都听过一嘴,如何,侯夫人嫁女心切,先前连这事都没探听出来?”
许是气愤,声音更加沙哑了些:“天不幸见,彼苍白日的连一件好衣裳也不给,那些刁奴也是趋炎附势之辈,跟着作践小女,堂堂一个少夫人,连口热汤热饭都没有。娘娘,您要给小女做主啊!”
檀云冷静地扶着她从假山后绕道,又穿过屏风,稳坐在太后的高位,四周的人立即静了下来。
姚李氏考虑一番,扯了扯姚馨月的手,道:“臣妇不敢坦白,实在是有要事相禀,只是......只恐污了娘娘的耳朵。”
按着冯时先前教的场面话,她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便让大师随便。
不过,高门世子指的顾廷晞,可有妇之夫指的谁?
姚李氏悄悄叹了口气,道:“小女馨月嫁入赵尚书府里已近半年之久,始终无一儿半女,臣妇担忧小女无出被赵家嫌弃,特地带了妇科圣手前去看望。可去了才发明,小女竟被半子打了个的半死,一身皮肉没一处完整的。”
姚李氏弯了哈腰,赔着笑容:“侯爷身材愈发不好了,身前离不得人,臣妇也一向不得空进宫给娘娘存候。”
声音一如畴前那般嘶哑,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