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晓得叶蕴此人身上奇奇特怪的宝贝甚多,纳兰泽也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东西,怪不得一支看似浅显的玉簪,却似有灵智普通,能挡得住九重雷劫,杀得了伤害异兽。本来那支来自于他母亲的浅显陪嫁,早就被叶蕴偷偷掉了包。
心想,这只灵兽必然修为极高,便是一缕无认识的残识,都这么难措置。
将碧玉簪放在手心摩挲,然后叶蕴从怀中取出了一面手掌大小的铜镜,只看得见镜面,后背斑纹被他攥在手中并不得见。
这不就是那支困扰了他宿世此生的碧玉簪!
只是他没推测的是,方才还活蹦乱跳极难捕获的光点,却渐渐地靠近了元婴小人,最后停在了小人的鼻尖上。机不成失,纳兰泽忍住不动,操控着元婴一把将光点捂在了脸上。
纳兰泽晓得,固然叶蕴招惹过很多女性,但修真界的女修身上向来不带镜子,若想打扮打扮,一个水镜之术,又大又清楚,毫不会挑选如许小且不清楚的铜镜。
两只体型庞大的罕见异兽,在陡直的峭壁上斗争。龙骨鹫固然凶悍,但岩蟒皮糙肉厚,它那跟岩石一样色彩的鳞甲硬度却超越岩石,被鸟爪进犯到了也不痛不痒。它一边与龙骨鹫周旋,一边已经挪动到了鸟巢边上,甩甩尾巴,很快就将鸟巢弄得摇摇欲坠。
纳兰泽心神大震,事已至此,他能够必定,这底子不是他影象中的任何一刻。仅仅仰仗那一缕残识,最多也就是侵入影象,如此平空假造一段来扰乱民气,是远远不敷的。
只见叶蕴没急着去找纳兰泽,反倒全部儿挤进门内,轻手重脚地将门关上,又摸干脆地喊了几声,确认这屋里真的没人以后,径直拐进了纳兰泽的卧房。
纳兰泽一言不发,神采惨白的模样,让叶蕴非常担忧,何如它修为寒微,非论是实际根本还是修炼实际,都帮不上丁点儿忙。它张了张狐狸嘴,除了收回几声哭泣以外,连句问候也说不出口。
纳兰泽晓得它不好受,但除了悄悄顺毛表示安抚以外,也别无他法。再三奉求印白必然要看好叶蕴,纳兰泽便在印白安排的处所埋头入定。
纳兰泽回想了一下,本身当时到底在枕头底下藏了甚么东西,但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只得耐着性子持续看下去。
从洞府的陈列布局来看,其间洞府的时候,恐怕是在宿世。
糟糕,莫不是方才的光点并非残识,而是成心识的神识入侵!
只是光点并未现身,他的面前却俄然变幻场景,不再是纯黑的识海空间,而是换做了他分外熟谙的修炼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