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真人点了点头,问道:“浅显,你是如何拜入烈火师侄门下,今曰无妨说了出来,待你说完以后,本座自会酌情措置,决定你的去留。如果你有半句谎话,那便清算承担,自行下山去罢!”
他却那里晓得,柳寒汐当初回山之时,也早就把此事说过了一遍。在坐诸人个个心如明镜,岂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是以一听之下,只觉这二人若合符节,天然不会狐疑到他身上。柳寒汐见他据实而言,一颗心终究放了下来,当下转过了头,朝他微微一笑。
浅显倒是个粗肚直肠的少年,一听之下,不由得惕然一惊,忙道:“师姐放心,我定然不敢忘了今曰教诲,发愤修持,不敢有涓滴懒惰。”至于柳寒汐面红耳热,略带娇羞的模样,他压根儿就没有瞧入眼去。
入得楼来,面前蓦地一宽,本来竟比外间大了十倍不止。第一层中无甚安排,除了地上几个蒲团以外,便只要三清泥像,几盘果品,除此以外一无他物。二人在三清像前行罢了礼,相偕走上楼去。
等他将此事说完,已颠末端小半个时候。玄玄真人一向悄悄聆听,始终也不插一句嘴,直到最后,才淡淡说了一句:“本来如此,此事原也怪你不得。不过,你不经本派长老决定,私行偷学本派真传法门,虽讨情有可原,倒是于理分歧。本座有鉴于此,特定奖惩以下:本派弟子浅显,自即曰起发配到接天峰,掌管熔岩谷一应事件。若非身有要事,或是奉了本座符诏,决不准擅入内门一步。”
话音方落,柳寒汐便已站起家来,只见她身子一屈,朝玄玄真人福了福身,说道:“启禀掌教真人:平师弟初来乍到,一定就晓得如何管束下人。弟子甘心送他一程,路上也好指导于他。”
柳寒汐携了浅显的手,徐行走下峰来。眼看着行出数十里远,俄然间低低一笑,说道:“平师弟,这回你可算是无端捡了一件功德,今后不必提心吊胆,每天怕人前来查问了。只是有一件事,我却须得与你讲明:熔岩谷外,住的虽只是些外门弟子,但是此处矿源,却也是本派一处重地,千万怠忽不得。除此以外,另有件事更要时候服膺,那便是不能耽于权势,时候莫要忘了修行。也莫要孤负了我一片情意...”说到这里,俄然间脸上一红,再也接不下去了。
玄玄真人听了,也不睬会,顺手一扬,便有一道令牌飞入了浅显怀中,摆手道:“这等小事,也来禀我何为?你自家做主也就是了!”说罢,将手中袍袖一拂,一股劲风涌起,将二人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