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百珍坊独一一个竞拍的场合,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灵药,法器,道诀,丹方在此拍卖,实可说是整座坊市当中,最为繁华热烈的地点,全场以吵嘴两色,分为高低两层,其间密密麻麻的摆满座椅,铺成了一座看台模样,看台之上座无虚席,满是与会的各地修士,每人手中,也都握了一枚用于竞价的青色玉牌,看台劈面,另设了一座高台,台上烛火透明,摆了一张梨木方桌,头顶之上,倒是一片暗中幽深,一只青铜貔貅箕踞而坐,四周饰以云纹,一股压迫之意劈面而來,
就算采办一件上品法器,也充足了,
清玄道人咬了咬牙,额头盗汗滚滚而下,就连那本来苍劲浑厚的声音,也有些止不住的颤抖起來,在贰心中,乃至有些暗自惊奇:“那暗中发话之人,莫不是这拍卖场请來的托儿罢,不然我一贬价,他为何要也跟着以期贬价,倒好象早已盘算主张,猜到了我的心机普通。”
要知那碧灵丹名字固然粗鄙,倒是不折不扣的中品灵丹,比起筑基丹來,还要高出了好几个品级,等闲人物,能有一粒也是不易,如何能够一下子拿了十粒出來,就算有人一次能够拿出这多丹药,也必是心中早有筹算,为了更好的法器來的,是以那瘦子一言甫毕,看台之上,便已群情澎湃,几近把那瘦子的十八代祖宗也都问候了一遍,
“二十五颗碧灵丹。”
四十,
要么毕生被囚,要么死,
看台之上,一块玉牌倏的飞起,亮气了两个金灿灿的大字——
那瘦子仿佛底子就沒预感到这件分水神光蚌竟然另有人会叫价,固然十粒中品灵丹不算天价,但毕竟也不是一个小数,特别这件分水神光蚌只是一件中品法器,十粒清灵丹已经是个极高代价,但是这个竞价者竟然一下子就贬价一倍,倘若不是成心拆台,那便是身家丰富到了极处,底子就不把中品灵丹当回事儿,那瘦子想到此处,不由得吃了一惊,身不由主的向看台之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