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点了点头,低声道:“深不成测。”顿了一顿,又道:“道兄,常言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既然到了蛮荒地界,少不得,也只好收敛些儿,这里的诸位朋友,一个个都是妖魔出身,脾气暴躁的很,倘若一时触怒起來,常常便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恶斗,一场争斗肇端,常常就有千百场争斗随行,就算你法力再强,也架不住这多源源不竭的妖魔,更何况你我此行,只是为了寻觅一处真龙地穴渡劫凝丹,恰是闲事越少越好,又何必招惹这些无谓的是非。”
两行笔墨开端,则是一个花朵模样,分作五瓣的火焰之形,那火焰厨子朝上,色作鲜红,一见之下,顿生栗然之感,浅显见着石碑如此诡异,不敢多看,扭头对莫语问道:
刘鳌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一笑,说道:“这是当然,便是我老刘这般肮脏模样,在那乌斯藏国当中,也算是少有的美女人一个了。”言罢,猛地使了个变身法儿,化作了一个身长玉立,一袭青衫的少年墨客,轻风拂动之下,只见他衣带飘起,青巾儒衫,面露浅笑,折扇轻摇,显得说不出的风骚俶傥,莫语把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打量一番,嘿嘿一笑,打趣道:“刘兄这般模样,天然是玉树临风,萧洒俶傥,但是说不定这些女子平生见惯了黑鬼,反而不喜这等美女人哩,再说,倘若刘兄被那国中女子瞧中,强要去配个夫婿,那又怎生是好。”一席话说得平,刘二人尽皆笑了起來,
莫语见他问起,忍不住嘿嘿一笑,有些矫饰的道:“这块石碑如此奇特,那是有原因的,道友如果有兴,贫道便将这段掌故说了出來,聊作一乐,如何。”浅显点了点头,浅笑道:“道兄请说。”
“那乌斯藏国火食希少,赤地千里,不管男女长幼,一个个都是骨瘦如柴,肌肤乌黑,直如皮包骨头普通,便是那一等一的头挑美人,也都生得黑若焦炭,浑身流油,至于其别人等,天然更加不必说了,不消说中华上国人杰地灵,漂亮菁英,便是我们妖族当中,也少有这般黑瘦奇丑的人物。”
感到这一关既然跨过,凝丹的门路上便再也沒了半分停滞,现在他要做的,不过是加快路程,早曰赶到大荒山渡劫罢了,一想到不曰便可修为大涨,浅显心中,顿时多出了无数渴盼,短短三曰以后,便命刘鳌拔锚起航,在莫语指导下一起东行,
“纵横九千里,高低十万年,
“莫道兄,这块石碑怎的如此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