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个别例,那便是有请道友连同你的这位部属,前去那头母兽巢穴,与他们拆台一番,道友也不必操心辩论,只要能够引开任何一个,余下那位便不敷虑,尽管交由我來对付便是,我们丑话说在前头,这体例本來非常伤害,我也并无实足掌控,但他们既已抢在头里,说不得,也只好冒险一试了。”
正说之时,暴动星海深处猛地传出了一记震耳欲聋的狠恶爆响,
无边浪涛当中,蓦地传出了一声痛苦非常的长嚎——
响声当中,一股股波浪仿佛泰山压顶,山岳颠覆,哗啦啦卷起了一片滔天巨浪,
“吼。”
俄然——
浅显点了点头,答道:“我晓得了。”
敖无月道:“接下來么,我倒是有两个计算在此,第一,便是趁着他们寻觅母兽的这段时候,争夺将四海玄冰大阵布成,步地一成,那便不惧他们二人联手,救援起來天然轻易很多,这体例固然稳妥,毕竟布阵需时,并非一时三刻便能完成,如果我们去的晚了,只怕他们已然到手拜别,我们一番心血,不是白花了么。”
哪知这番话语才一出口,便听敖无月“扑哧”一声,笑了出來,随后,只听她笑嘻嘻的道:“你这傻瓜,就凭现在这身本领,如何会是他们二人的敌手,只怕尚未近身,便已被他二人打为飞灰,连灵魂也不得超生哩。”浅显挺得讽刺,脸上不由微微一红,挠了挠头道:“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
敖无月哼了一声,冷冷的道:“了因和尚霸道霸道,凶险暴虐,你是亲目睹到的了,至于玉元子哼,就算是大歼大恶,十恶不赦的魔道妖人,做起事來总还要顾及些儿,不会等闲获咎同道朋友,但是你看他的所作所为,比起最下三滥的傍门散修也还不如,品德之差,还用得着我多说么,这二人不但品姓极差,为人更爱记仇,恰好修为又是极高,你先前从他们手中救下赤炎金虬,这份仇恨早已结下啦,就算你想要让步,你道他们就能放得过你么。”
恰好就在这时,浅显也已转过甚來,二人两下里一凑,敖无月的嘴唇正幸亏他右颊上碰了一下,
传过法诀,敖无月又从怀中摸出了一红,一黄,一青三张符诏,珍而重之的交入浅显手中,正色道:“道友,我这三道符箓,红色的唤作南明离火符,黄的唤作庚金破魔符,青的唤作乙木青雷符,皆有无穷能力,百般妙用,若非存亡关头,决计不成等闲动用,你晓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