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俄然抿嘴一笑,很有几分嘲弄的道:“我先前曾听流云言道,你这少年本领不济,姓子却倔强的紧,先前我另有些不信,现在亲目睹來,方知果然名下无虚,嘿嘿,那丫头求我來教你,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么。”说着脸上神采一缓,眼中暴露赞成之色,浅显听到这里,方才恍然大悟,终究明白对方这番安排,原來旨在摸索本身,如果本身道心稍有摆荡,只怕早已被她逐下山去,连见面的机遇也都无有了,想到此处,不由得又是欢乐,又是严峻,过了好久,方才结结巴巴的憋出了一句:
“归正我法力再高十倍,也决计不是她的敌手,与其冒死圆谎,以求一逞,倒不如索姓坦诚以告,免得遮讳饰掩,反而惹人起疑。”想到此处,心中顿时安然,
浅显被这压力一裹,不由自主的神采发白,双腿颤抖,但他身处这等绝境,反而激起了倔傲不平的姓子,当下把心一横,猛一咬牙,正色道:“掌教真人明鉴:如果能安安稳稳求得长生,弟子又何必甘冒大险,暗藏到水月宫中,现在行藏既已败露”说到这里,俄然间双眸一抬,迎上了白衣少女的剪水双瞳,神采果断的道:
“原來你便是浅显,那么秦凡这个名字,另有你那外洋散修的身份,天然也都是假的咯。”
俄然之间,他只觉脑中轰的一响,仿佛有一道亮光陡现天涯,喃喃自语般道:“是了,是了,她是在点化我,必然是在点化我。”想到此处,顿时恍然大悟,赶快躬身下拜,恭恭敬敬的道:“弟子浅显,拜见掌教真人。”话一出口,心中顿时好生悔怨,但他转念一想,又道:
迷含混糊之际,模糊见到那白衣少女脸上一红,皓腕轻扬,面前顿时一阵天旋地转,无数云雾涌将出來,刹时将整座山头遮沒,浅显心中一惊,顿时从迷醉中醒了过來,睁眼瞧时,只见空中明月早已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鹅毛般的片片雪花,不住从空中洒将下來,高山之巅,一根根通天火柱拔地而起,仿佛一座熔岩囚牢,将己方二人尽数围困在内,火光映照之下,只见她眼波流转,娇腮欲晕,一张娟秀绝俗的脸上,暴露了一丝既狡狯,又玩皮的神采,浅显正感凛然,却见她小口微张,似笑非笑的道:“这回你可逃不了了吧。”语音娇柔,神态天真,浑不似尘俗中人,
白衣少女闻言一怔,浑沒想到这少年直來直去,竟是无有半点心机,一呆之下,随即沉下了脸,冷冰冰的问道:“你这小子,当真不知死活,就连水月宫都敢乱闯,莫非你就不怕被人发明,打得灰飞烟灭,形神俱丧不成。”言罢,缓缓向前迈出一步,一股骇人的无边威压,刹时将他满身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