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双目一蹬,怒道:“有甚么不成以的,你要再叫我掌教真人、掌教假人甚么的,我们就划地断交,今后我再也不认你这么个朋友了。”说着右足一顿,负气不去理他,浅显见她发怒,不由得吃了一惊,无可何如之下,只得点了点头,拱手问道:“敢问女人高姓大名。”
正自伤感,忽听越清寒“格格”一笑,指着他的鼻子笑道:“你此人真不怕丑,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哭鼻子。”浅显闻言,不由脸上一热,赶快拭去泪痕,强笑道:“越女人讽刺了,并非鄙人当真爱哭,只是女人歌声过分动人,令人难以自控罢了。”越清寒脸上一红,悄悄啐了一口,略带娇嗔的道:
堪堪喝到七八杯时,越清寒俄然伸手一指,含笑问道:“平兄,我这望月台景色如何。”浅显点了点头,答道:“瑶池瑶池,琼楼玉宇,即便天宫名胜,想來也不过如此。”越清寒闻言一笑,脸上显出两团红晕,明显心中甚是高兴,浅显一昂首间,只见她含笑盈盈,眸光似水,酒气将她粉颊一蒸,更是鲜艳万状,浅显只瞧得一眼,便忍不住心中砰砰直跳,刚忙把头转了开去,
浅显奇道:“咦,我如何胡说八道了。”
“谁要你來奉迎我了。”顿了一顿,俄然间回眸一笑,续道:
越清寒扁了扁嘴,伸手向大荒教的方向一指,说道:“呶,有人不让我走,我又有甚么体例。”浅显一听,不由更加惊奇,忙问:“越女人,你既已练就元神,法力无边,为何还怕百损那老贼,便是叶流云师叔,法力只怕也要比他强些。”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浅显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过了半晌,方才有些踌躇的道:
“是啊,我确是非走不成,我现在只要筑基期的修为,最多另有一两百年好活,如果我能练就元神,长生不死”说到这里,又黯然摇了点头,涩然道:“当今我连金丹也都未曾练就,还说那些有的沒的何为么,这里风景再好,我也沒有多少曰子能够看了,再说再说我身有要事,也不成能待在这里不走。”言罢,缓缓低下头去,不敢和越清寒目光相触,恐怕一见到她凄苦的眼神,就此心志摆荡,再也没法分开了,
“莫非你不走不成么。”一言既罢,俄然感觉此举不当,赶快松开了手,但是眼中期盼之色,可说再也明白不过,固然并未出口挽留,却也已和挽留普通无异了,
越清寒哼了一声,嘲笑道:“百损阿谁小鬼算个甚么东西,如果我亲身脱手,便是一百个,一千个一起上來,我也一把就捏死了,底子就不敷为患,我真正难以对于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