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浅显,只见他双手合什,神采庄严,头顶一道金光无风主动,恰是那一张被他视为珍宝,无时或离得太清灵宝符,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含六合,哺育群生,
但——
而这这最后一道劫雷,能力之强,更加大得令人没法设想,
“轰。”
浅显双目微闭,神采寂静,一段咒文脱口而出:
只见她双臂一抬,十根手指相互盘曲,快速之极的在胸前结了一道法印,法印既成,顿光阴华大放,被她双手一挥,刹时化作了一道青色流光,“嗖”的一声,飞入瓶中去了,青光入瓶,顷刻间“叮叮”之声大起,被她伸手一指,一道青色光幕冲霄而起,在空中化作了一个青铜圆盘模样,死死将她护住,
“來得好。”
水月宫,峨极殿中,
蓦地——
“咦,这朵黑云好生古怪。”
浅显一袭青衫,手持抹布,正低头擦拭地板,长殿绝顶,有一盏长明灯高高吊挂,灯中火焰随风款摆,将他肥胖的身影拉得老长,
他见了铜瓶,不由得摇了点头,心道:“这件法器既无甚么高超禁制,瞧模样材质也只普通,就算用來对敌防身,也是不成,怎能用于渡劫,咳,瞧她穿着打扮,仿佛也只是一名平常弟子,或许这一件法器,已经是她身边最为贵重的物事了,不过如她这般渡劫,便有十条姓命,也要一起送了也罢,瞧在你我同门一场的份上,等你当真支撑不住之时,我再脱手救你一救。”
暴风吼怒,黑云漫卷,
原來就在举头望天,很有几分不耐的这一刹时,他竟然非常清楚的瞧见: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那道电光已然击中护罩,“刺啦”一声,径直从护罩当中一穿而过,劈面朝那青衣女子劈了畴昔,青衣女子一声尖叫,想也不想,便把手中铜瓶霍的举起,朝那道电光迎了上去,
一念未毕,便见空中电光一阵闪动,一条比先前粗大很多,闪亮很多的紫色电光突破云层,笔挺朝那青衣女子劈了下去,
如同一只随时筹办从空扑下,择人而噬的残暴厉鬼,
浅显摇了点头,毕竟还是按捺不住,将太清灵宝符祭了起來,那符箓一旦飞起,第二层罗天幻景顿时敞开,地、水、火、风四股法力同时催动,终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将第二道道劫雷拦了下來,
“蠢丫头。”
第一道劫雷,终究消逝,
空中,轰隆一个接着一个,但却无一道电光落下,远了望去,只见乌云中紫气渐浓,仿佛一头凶悍无匹的猛兽,正冷静持续力量,筹办策动最后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