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第一阵时,只见阵前竖了一方石碑,上书“巽雷阵”三个如墨大字,阵中黑风漫卷,紫气横空,又有无数雷电光彩隐于此中,端的奇诡难测,奇妙不凡,再看第二阵时,只见阵上挑起一块木牌,上书“地烈阵”三个如血大字,入得阵來,但见空中电光闪闪、热浪灼人,阵中法台之上,竖了一根如火长幡,幡分两面,各绘雷火之形,至于第三阵“风吼阵”、第四阵“寒冰阵”、第五阵“金光阵”、第六阵“化血阵”、第七阵“烈焰阵”、第八阵“落魄阵”、第九阵“红水阵”、以落第十阵“红砂阵,也都各有妙处,短长不凡,
且说三人看罢了阵,只觉此阵实在难破,不由得均是愁眉不展,浅显苦思很久,问道:“剑尘前辈,假定我们整合人手,展开突袭,趁步地尚未结合之前破阵,如何。”
剑尘长老交代已毕,心中一宽,当下携了浅显、万剑一二人之手,缓缓走了出來,丹辰子见了三人,微微一笑,尖声尖气的道:“敢问前辈,你的话说完了么。”剑尘长老答道:“说完了,这第三场要比甚么,还请中间爽利落快的说出來罢。”
三人观阵已罢,回身出來,丹辰子冷冷一笑,问道:“剑尘前辈,你们能破阵不能。”剑尘长老闻言一怔,答道:“虽不能破,总要前來走上一遭。”丹辰子哼了一声,耻笑道:“那么敢问前辈,何时前來破阵。”剑尘长老答道:“尚容我半曰光阴艹演阵法,半曰以后,定当前來破阵。”丹辰子哈哈一笑,说道:“莫非前辈想使缓兵之计,比及诸位同门出关互助么,好,我便容你多活半曰,到时动起手來,可休怪我们不讲情面,众位师兄,且随我入阵去也。”言罢,当下化作一道乌光,投入阵中去讫,余下九人得了号令,纷繁把足一顿,自行入阵走了不題,
丹辰子收回目光,嘻嘻一笑,阴阳怪气的道:“这两位小兄弟年纪悄悄,一身本领却还不赖,当真令人好生不测,我那董师兄至今还沒出來,只怕是已经落入了你们手里了罢。”万剑一双眉一挑,大声喝道:“是又如何。”
剑尘长老略一思忖,答道:“翠屏山前常演道,紫霄宫里谈玄机,透明殿前镇关隘,十绝阵中受飞殃。”浅显因问:“何解。”
丹辰子哼了一声,冷冷的道:“很好,很好,既然如此,我们废话也不必说了,这第三场,我们就赌阵法。”剑尘长老心头一震,随即规复宁定,淡淡的道:“不知贵方此番用何阵法。”丹辰子眸光一冷,一字一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