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山來,面前阵势蓦地一变,暴露了一片非常峻峭,黑越越的苍茫群峰,群峰之顶,倒是一片银装素裹,琉璃天下,与昆仑群峰一比,虽无那般高慢清越,却也另有一番奇崛气象,这少年赏玩半晌,便想起闲事來,当下攀藤附葛,一起向山顶爬去,
想到此处,他的心中顿时一动,当下把手一扬,将太清灵宝符祭了起來,那符箓一现,立时放到万道金光,在空中不住腾跃,浅显伸手一指,一声喝斥,那符箓顿时化作了一道金色旋涡,一股脑的将身前云气吸了出来,约摸过了顿饭十时分,面远风景垂垂明朗,现出了一座高耸而起、直插天涯的巍峨高山,
黄衫女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格格一笑,明白了他的企图,笑问道:“大男人汉家家的,想不到竟也这般吝啬,好罢,我不骂你了,你是从那里來的,到那里去,这总能够说了吧。”
那女子回过甚來,向浅显一瞧,只见她一双眼睛敞亮之极,眸子黑得像漆,这么一昂首,顿时精光四射,浅显心中一怔:“这位女人的眼睛,如何亮得如此异乎平常。”
他一边行走,心中一边冷静想道:自从我结丹以來,法力早已练得极深,常常只需稍一动念,便能望穿数十里远近,怎的一到这里,就变得毫无用处起來,莫非这座幻景,竟都是实在气象不成。”
浅显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想道:“这位女人说着大虫是她养的猫儿,瞧模样仿佛不假,但是她一个女人的,不去养花种草,养些猫儿狗儿的,如何竟养起大虫來,她这咀嚼,可真是奇特得很了。”想到此处,不自禁的摇了点头,那女子见他模样,仿佛猜着了贰心中所想,双眉一蹙,冷冷的道:“如何,你当我是怪物么。”
过了很久,他毕竟还是从呆怔中回过神來,拍了拍兀自有些浑沌的脑袋,负了长剑,大踏步向小溪走去,
浅显被她一说,倒也有些不美意义起來,当下挠了挠头,说道:“实不相瞒,鄙人乃是受人所托,前來三十三天幻景取宝來着,女人既是此地之人,想必对于途径非常熟谙,鄙人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女人”
浅显吃了一个闷亏,好生沒趣,目睹四下里只要三间草屋,放眼了望,四下别无火食,只得上前几步,向那黄衫女子作了一揖,说道:“女人留步,叨教女人,去下一层改走哪一条路。”
“猫。”浅显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惊诧道:“小女人你怕是说错了吧,这明显是只老虎,在你口中如何竟成了猫,你莫非不知‘养虎为患’这句话么。”